自以为是

 “嗯。”妆妃应着,扬起一抹微笑道:“本宫该回去了,今天多谢。”

 说完,妆妃和云芝离开了马场,向宫里而去,只剩下清野的声音响在身后。

 “恭送娘娘。”

 再度回到宫里,妆妃的脸上又再度没了欢喜。

 走到宫门口,正要进门,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脚步。

 “本王听闻妆妃娘娘今日出宫策马!怎地不叫上父皇一起去!”

 来人的声音温润,妆妃回头看去,正是一贯风流倜傥,温润如玉,放荡不羁,闲散的禹王萧霂。

 妆妃笑道:“皇上政务繁忙,本宫怎能轻易打扰。”

 “诶!”萧霂轻叹一声不认同道:“旁人不知,本王确是知道的,本王可是听说父皇最近得了新宠,一直椒房独宠!如何谈得上政务繁忙。”

 妆妃笑笑没有说话,萧霂继续道:“本王虽未见过父皇的新宠,但也不抱何希望,听人说那人是蒙娘娘的恩才有如此荣宠。”

 “欣贵人风姿绰约,花容月貌。”

 “妆妃娘娘温婉贤淑,乃是女子榜样。”

 “禹王殿下折煞本宫了,”妆妃摇了摇头:“不过都是些谣传罢了。”

 萧霂反驳道:“那可不尽然,不过说来本王还未曾恭喜娘娘喜得公主。”

 “多谢王爷。”妆妃面色淡然。

 萧霂还想继续说什么,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霂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萧霂将要出口的话,萧霂回头看去正是皇帝和他口中的新宠欣贵人。

 萧霂连忙挤出一丝笑容恭敬行礼道:“儿子给父皇请安。”

 妆妃见状,也福身:“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累了一天,礼就免了!”皇帝看着妆妃声音平淡道。

 欣贵人闻言,立即扶起妆妃行礼道:“嫔妾给妆妃娘娘请安,妆妃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妆妃抬了抬手。

 “谢娘娘。”欣贵人闻言谢恩起身,又对着萧霂道:“见过禹王殿下。”

 萧霂点了点头,看着楚楚可怜小家碧玉的欣贵人,

 同皇帝道:“儿臣恭喜父皇得了这么一位乖巧,温柔,小鸟依人的美人儿。”

 “嗯~”皇帝点头,神色晦暗不明,看了一眼妆妃后爽朗的大笑着轻轻捏了一下欣贵人的脸颊道:“确实小鸟依人,乖巧!”

 被皇帝夸赞,欣贵人脸上闪过一抹甜蜜的娇羞。

 妆妃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该是时候了。

 笑道:“烈日当头,皇上若是不嫌弃,不若进臣妾的宫里坐坐。”

 禹王见状识趣的同皇帝道:“儿臣告退。”

 “嗯。”皇帝低声回答。

 萧霂退了下去,出了宫。

 皇帝则抬脚进了妆妃的宫中,妆妃,欣贵人和李忠贤等宫人则紧随其后。

 进了里宫,皇帝便在上首坐下,欣贵人坐在了皇帝下侧,妆妃坐在了皇帝旁边陪着说话。

 皇帝已经久未见妆妃,更久未见妆妃如今这番打扮,如今一见,眼中便多了些眷恋和回忆,蓦然回首,想到了从前因为权利和妆妃发生的种种。

 轻叹一声:“你从前最是乐观,孤记得你喜骑马,最爱策马奔腾。”

 妆妃没有说话,欣贵人闻言偷偷看了眼妆妃。

 妆妃看着皇帝,眼中闪过落寞,并没有回答,而是起身道:“臣妾才自宫外回来,本不该说,可风尘仆仆难以陪伴皇上畅谈,恐扰了皇上兴致。”

 皇帝笑着看向妆妃,面色淡然,似有不悦道:“既然如此,爱妃便好生休息。”

 说完,又对欣贵人道:“孤还有要事,晚些再来陪爱妃用膳。”

 “是。”欣贵人乖巧应着。

 皇帝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皇帝一走,宫中安静了下来,欣贵人却并未立即告别,而是瞥了瞥妆妃的香炉,妆妃道:“你知道了,皇上不许本宫有孕。”

 欣贵人咬了咬唇,低下了头。

 妆妃笑笑,扬起嘴角,有些落寞道:“宫中人心,权势一向如此,本宫无碍,你也不必可怜本宫。”

 欣贵人行礼道:“嫔妾没有可怜娘娘,只是可惜,娘娘如此好的人却要这样。”

 妆妃没有说话。

 欣贵人道:“娘娘用得久了,身子已然亏损,嫔妾倒有一法子,用其它香料为娘娘调制出和娘娘所用香料一样的味道,虽不能让娘娘身子好转,但嫔妾保证若不是懂香之人就算是宫中艺术最好的太医也无法察觉。”

 “你真有办法!?”妆妃闻言,激动的拉住欣贵人,美眸难掩悸动。

 她实在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五公主萧月终归是兰贵妃的女儿,和她是生不出什么母女情分的。

 在宫中这么久,因为皇上对权利的欲望被利用选进宫的女人,除了宋后,便没有人有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