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没发现吗?

 便一脸嫌弃厌恶道:“你就只会装可怜,可别在这哭,免得旁人见了说我家娘娘欺负你!还有你这东西,我家娘娘受宠那么久,如今还是贵妃更受皇上器重,那里还稀罕你这东西!”

 这时宫门外传来一阵嘲讽的声音:“哟!这不是姐妹吗?”

 欣贵人转头看去,正是先前某一次被禁足的夏答应,刚被皇上放出来。

 被人看了笑话,欣贵人顿时觉得抬不起头来,眼泪掉了下来,推开清月冲上去几步,对着屋里大声道:“嫔妾自知对不起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不想见嫔妾直说便好,嫔妾不碍了贵妃娘娘的眼。”

 说完,便跑出了荣华宫。

 屋里的芫贵妃听见熟悉的声音,起身出来,正好看到门口的夏答应和一道熟悉的身影跑了出去,似是想到什么,皱着眉板着脸将清月叫了进去。

 夏答应见没了热闹看,又想起刚才见到和听到的一幕,计上心头,带着宫女朝养心殿快步走去。

 却在御花园撞见了皇帝。

 连忙行礼:“臣妾答应夏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答应夏氏。”皇帝皱眉,旁边的李忠贤见状和皇帝耳语一阵,皇帝这才恍然大悟,道:“既然解了禁足,以后可要安分守己。”

 “臣妾谨遵皇上教诲。”

 “起来吧。”

 “臣妾多谢皇上。”夏答应谢恩起身,又道:“臣妾方才路过荣华宫宫,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皇帝皱眉,脑子里闪过芫贵妃的脸,道:“你且说来。”

 “是。”夏答应应着,道:“是这样的,臣妾方才见欣贵人……”。

 夏答应将荣华宫见到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皇帝脸色温怒,眉头紧皱:“朕知道了,你先下去。”

 闻言,夏答应脸色怪异,皇上竟然没有处罚芫贵妃!怎么会!?

 夏答应心里震惊不悦。

 但在皇帝面前,夏答应只能行礼退了下去。

 夏答应一走,李忠贤看了看皇帝的脸色道:“听闻夏答应是皇后娘娘在世时选进宫的人,初进宫就与芫贵妃结下了怨,皇上您看?”

 “先去凝香宫。”皇帝声音沉了下来。

 自从皇后死后,为了掩人耳目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宿在荣华宫。

 再加上芫贵妃同皇后尚在闺房时长相惹性格的相似,他顿觉身心清爽许多。

 本来吴家的事可以和她无关的,不想……

 皇帝面色阴沉。

 李忠贤闻言,不敢再言语,提声道:“起驾凝香宫!”

 到了凝香宫,欣贵人正坐在一桌饭菜前毫无食欲,泪花连连。

 皇帝进门便看在了眼里,眉头微皱:“这是怎么了?”

 欣贵人闻言,快速擦干眼泪,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行礼道:“臣妾不知皇上来临,未能迎接,罪该万死!”

 皇帝轻柔的将欣贵人拉起,轻抚着欣贵人脸颊道:“你若是受了委屈,尽管跟孤说,孤给你主持公道便是!”

 欣贵人略微失神,但并没有说,只是笑道:“臣妾很好,难得皇上垂爱,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扶皇帝坐下道:“夏流,再添一副碗筷。”

 皇帝摸了摸欣贵人的头道:“孤知道受宠的人一向在风口浪尖是嫔妃们妒忌出气的对象,你且告诉孤。”

 欣贵人摇了摇头:“没有,臣妾今日给贵妃娘娘请完安后,又去了秀园宫拜谢妆妃娘娘,之后怕贵妃娘娘劳累又去了荣华宫宫,只是不巧,贵妃娘娘劳累身体不适,没能见到,不如皇上还是去看看贵妃娘娘吧。”

 欣贵人乖巧温婉的话让皇帝的神色微微动容,看向李忠贤脸色铁青。

 声音低沉不容置疑道:“李忠贤,传朕口谕,芫贵妃不思教诲,善妒为难,御下不严,纵容宫女欺下犯上,降为芫嫔,不得掌管宫务,罚禁足一月!撤去绿头牌,任何人不得探望!”

 低沉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

 欣贵人被突如其来的旨意吓了一跳,想起了荣华宫门口遇到的夏答应。

 暗暗提起了心又放了下来。

 想必是夏答应说的嘴了,如今看来皇上对芫贵妃是半点情意也没有的,不然也不至于听了夏答应的话后来她这里试探,虽然不知为何会发如此大的火,禁足了。

 李忠贤闻言,立马接下了旨意,转身去了荣华宫。

 荣华宫里,芫贵妃正严厉的说着清月。

 “本宫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欣贵人,但她是主子,也是皇上的女人,如今更得了宠,仅仅因为你觉得她抢了本宫的恩宠,你便那样奚落她,那旁人见传了出去岂不落了个本宫善妒,宫里的人更是个个都是眼高手低的。”

 清月不情不愿的嘴硬道:“不关娘娘的事,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而且本来就是她的不是,抢……”。

 “住嘴!”芫贵妃皱眉厉声呵斥:“你还要如此说,本宫说过几回,在这宫里,需得谨言慎行,一个不小心就是杀头,株连九族的命运,本宫被责罚了不要紧,你不惜命也不要紧,要是连累了家中,你让本宫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