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付明清只觉得脸都要僵了,尤其是在听到未心说皇后要午睡的消息。

 付明清只觉得心像突然被冰呼住了一般,透心凉。

 看着未心,付明清强颜欢笑道:“多谢姑姑,娘娘休息便好,小女在此等候便是。”

 “那小姐请自便。”未心说着,转身离开了。

 付明清在长袖中的手直接捏成了拳,第一次有一种想shā • rén 的冲动。

 走进偏殿,付明清也只敢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而后便痴痴的等着。

 一旁的沫儿虽说是刚伺候付明清没几天,但总归现在是付明清的丫鬟,看着这样的付明清,心里也不免心疼。

 看了看时间,沫儿凑近付明清小声询问道:“小姐,奴婢身上还带着一些碎银,您看要不要奴婢去找一下宫里的姑姑,多少给小姐弄点吃食,不然,要饿……”

 “嘘!”付明清皱眉,连忙嘘声打断了沫儿的话道:“你这丫头,你当这是哪里,这可是宫里,我是皇后娘娘传进宫的,哪能随意贿赂宫人找吃的,若是被宫中的娘娘或是其她人知道了。”

 “传出一些话来,败坏了皇后娘娘的声誉,你我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吃罪不起。”

 付明清小声的严肃说着,沫儿被吓得小脸一白,忙道:“对不起,小姐,奴婢知错。”

 “哎。”付明清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沫儿的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担心我,只是这是宫里,我们需得小心谨慎,莫落了口舌是非。”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沫儿乖巧的应着。

 付明清没在说话。

 只是肚子却饿得咕咕叫。

 按着肚子,付明清闭上了眼睛。

 自我安慰道。

 付明清,闭上眼睛,不要想就不饿了。

 贺府。

 贺夫人坐在饭桌前,一桌子的菜硬是没动,眉头紧皱,一脸的深沉紧张。

 旁边的吴嬷嬷看着着急的贺夫人,上前劝慰道:“夫人,这饭菜都凉了,您还是多少吃一口吧。”

 “我怎么吃得下,你说这皇后怎么会突然让人叫了清儿去宫中,这打得是什么主意?”贺夫人一脸忐忑不安。

 吴嬷嬷摇头:“奴婢不知,不过,不论是什么,小姐聪慧过人,一定都能应付。”

 贺夫人闻言叹气:“唉,一个小丫头能如何应付?那宫中险恶,我不过去了几回便觉得脊背发寒,别提她一个小丫头了,只希望这丫头说话三思而后行,平安回来才好。”

 说着,贺夫人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了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之后。

 强按下内心深处的惊吓,付明清镇定了下来,淡定且从容的跪了下去给皇后行礼道:“民女贺家婉清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平身,赐座。”皇后淡淡的抬了抬手给漓月使了个眼色。

 漓月便抱来了一张凳子放在了付明清身旁,又站回了皇后的身旁。

 付明清则连忙叩谢:“谢皇后娘娘金恩。”

 说罢,付明清便起身坐了下来。

 待付明清坐下后,皇后目光淡淡的扫过寝宫内的宫女们,道:“本宫要和贺家小姐说些体己话,尔等且下去吧。”

 闻言,宫女们连忙应声:“是,皇后娘娘,奴婢等告退。”

 而后,便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殿中一时便只剩下了付明清连同皇后和漓月主仆二人。

 常人不可直视圣颜,付明清便一直微微的低着头。

 直到皇后道:“抬起头来,本宫看看。”

 付明清这才应声轻轻抬头,目光却依旧没有直视着皇后,而是微微低垂眉眼。

 任由皇后打量着自己,付明清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处变不惊的模样。

 付明清的淡定从容让皇后多少有些意外,眼中也不禁对付明清有些刮目相看道:“你倒也是个有胆色的,竟然未曾露怯。”

 “皇后娘娘慈悲为怀,慈心善目,母仪天下,国色天香,民女唯有敬畏。”

 付明清话语玲珑。

 皇后有些满意的笑了:“你倒也伶俐,只是本宫昨日一直未曾见你,你可怨本宫?”

 “回娘娘的话,皇后娘娘日理万机,民女不敢为皇后娘娘增添烦忧。”

 付明清一句话直接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皇后更加满意了。

 道:“本宫倒是一直未曾听贺大人说起过他还有一妹妹,如今才知,真是可惜了,也不知从前是何缘故,为何一直未曾不知贺家竟是儿女双全的,贺小姐可否为本宫解惑?”

 “回娘娘的话,这原是怪民女,民女自出生身体便有缺,娇弱病堪,母亲为此也是伤心劳累,小时偶有一世外高人路经此地,心生怜悯便带走了民女为民女医治。”

 “时间久了,母亲便只当民女不在了,就未曾对外说过,直至今朝民女这才得以回家。”

 付明清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胡说乱编着,说得真真切切,诚诚恳恳,皇后一时之间竟然也被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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