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剑来斩尼可勒梅,激怒,归途惊变

 一瞬间,吴玉感觉自己的心忽然多了一份牵挂,那是对天下所有剑器的一种感知!

 似乎只要他想,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将其呼唤而来。

 只不过,数量越多,距离越远,消耗得也越恐怖。

 但是自己的琴盒是一个例外。

 十柄剑都是他悉心培养,从一柄凡兵成为了如今这般的灵器,其中羁绊非比寻常!

 手臂抬起,指尖虚空一点,磅礴的剑气冲天而起刺破云霄。

 下一秒,吴玉的剑气之中蕴藏着某种意念,向着远处虎啸而去。

 “剑!”

 “来!”

 一声暴喝而起,所余人都感觉自己周身好像把无尽锋芒所包裹,稍稍动弹一下也许那无形的剑刃,就会从他们的动脉划过。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让他们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好似木头人一样。

 终于,远处一道破空的声音忽然传来,犹如白昼的天空上划过的流星一般。

 那股恐怖凌厉的剑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无比压抑。

 哪怕是邓布利多,当吴玉手持琴盒站在他跟前的时候,都感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压抑。

 这让邓布利多有点不敢相信,虽然他一再高估吴玉的实力了,可怎么回事?

 有剑和无剑的吴玉,差距竟然会这么大?

 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这就是事实,哪怕他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办法!

 可紧随其后,一阵莫名的魔力波动突然传来。

 下一秒,一个看着就好像一个疯子的老头突然出现。

 一出来就挥舞着魔杖,胡乱释放厉火。

 尤其是当看到吴玉身背琴盒在哪里的时候,更是大吼一声:“我的!”

 随即便冲了上来。

 “你看,来了。”

 吴玉看着对方,周身一股剑气迸发出来,犹如实质一般形成一道厚厚的墙壁,看着任凭老人如何进攻,都进入不得分毫。

 “我们是明码标价的交易,我有说过要警惕的事情,给过你们不止一次警告。”

 “但你们做事的方式方法,让我很不喜欢。”

 “别来卖惨又或者站在道德制高点那一套,真的太让人感到恶寒了,你知道吗?”

 看着邓布利多要开口说话,吴玉直接打断了他。

 转过身,看着尼可·勒梅:“我对您,其实很尊重。”

 “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狂妄自大,也不会发生您夫人丧命于剑下的惨桉。”

 “不过,我记得您原本也打算去死了,不是吗?”

 “既然如此又何必为难小子我呢?您夫人也不过是先一步罢了,尼可大师又何必执着呢,左右已经了无牵挂了,那么为什么不抓进去追随您妻子而去呢?”

 “还是说,你们两夫妇的恩爱,都只是假象。您不过是心有不甘,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不愿意看到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得这次惨桉发生的,所以一直在躲避呢?”

 “听说魔法石交给邓布利多之前,大师还制作了很多很多瓶的长生不老药?如果你真的想死,活够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做出这么多的不死药?”

 “……”尼可疯魔的眼神,忽然清明了起来,听着吴玉的话,手中魔杖被他姥姥紧握着,杖尖泛起一抹让无数人都熟悉的绿色光芒,蓄势待发。

 “怎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是不是没想到自己装疯卖傻也湖弄不过去了。所以只能恢复过来了?”

 “但你要清楚就算如此,你又能奈我何呢?”

 “抢走我的剑?”

 “我真是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你们是有意的算计?还是真的无意的?”

 一个剑客没有了剑,就等于巫师没有了魔杖一个样子。

 不是谁都有邓布利多这般,无魔杖的时候战力丝毫不受到影响的。

 而自己没有了三柄剑,实力必然大幅度受损是肯定的。

 更重要的是很多招式都会受到影响,想要改正过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毕竟这是他多少年来修炼的结果。

 这无形当中削弱的不仅仅是他的战力,更是他的剑道!

 所以,吴玉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考虑后,觉得也许邓布利多这个老蜜蜂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的,还真是说不好。

 “啧啧啧……还真是伟大啊,为了这样的一个针对我的阴谋,竟然连陪伴了自己几百年的妻子,都可以牺牲!”

 “你胡说!

 !”尼可·勒梅终于在吴玉的刺激之下,对着吴玉抬起了那根射出绿色光芒的魔杖。

 “不!

 !”

 邓布利多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此刻已经晚了。

 吴玉没有动手,只不过是言语上的刺激。

 就是要逼得自己老友先一步动手!

 为的,就是不留下一丁点的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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