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

 “是啊,不过可惜,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周驰说完后,又道:“但你们依旧不可掉以轻心,这些人丧心病狂,上次我可是亲身体验过,你们万事多加小心。”

 “嗯,我知道的。”

 夏小乔点了点头,随后笑着道:“你也是。”

 说完举起酒坛,砰了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

 半年后

 “怎么又喝这么多?”

 夏小乔脸色难看的扶起了人,赶忙道:“快去把醒酒汤端来?”

 “我无事。”

 鹿景渊闭着眼,努力的平息着身体上的痛苦。

 一旁的夏小乔小心翼翼的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还说无事,你也不看看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待喝过了醒酒汤后,他好受了一些,这才有气无力的道:“你别担心,不过是多喝了一些。”

 不担心?

 怎么可能?

 夏小乔每当看到他喝成这样回到家,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鹿景渊是什么性子的人?

 从来都是风华霁月般的人物,别说陪着喝酒,能多看你一眼,那都是给对方的颜面了。

 可如今呢?

 每日在外逢场作戏,喝的大醉才能归家。

 “好啦,我都说了没事,又没有醉,就是喝的有点多难受些罢了。”

 身体舒服些后的鹿景渊,难得的露出了些许微笑,摸着她的脸道:“快了,在忍一忍。”

 “我们初来乍到,又是从京城来的,况且这里还是三皇子的地盘,他们定然对我们多加提防,也是情理当中。”

 夏小乔叹了口气道:“可,可我看着心疼啊!”

 “我知道你的打算,示敌以弱,假装被这繁华mí • hún 了头脑,自甘堕落,与他们沆瀣一气来降低防备,也方便我们暗中查证。”

 “但是,阿渊,这都半年了,我们手里也已经有了他们的罪证,还要在等多久?”

 一想到这半年过的日子,夏小乔整个人都抑郁了。

 谁都知道京官好,况且像鹿景渊这样的状元郎,只要老老实实的在翰林院熬资历。

 待过个几年便可入六部。

 都说非翰林不可入内阁。

 只要稳稳当当的走,未来入内阁也并非不可。

 但是,鹿景渊却选了一条,艰辛之路。

 夏小乔本以为外放出来,是为百姓干实事的。

 可来到地方之后,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地方势力,互相倾轧,错综复杂。

 鹿景渊被圣上封为正五品的同知,分掌地方盐、粮、捕盗、江防、海疆、河工、水利以及清理军籍、抚绥民夷等诸多事宜。

 而望洲府临海,倭寇猖獗。

 官匪勾结,气焰猖狂,百姓民不聊生。

 鹿景渊倒是有心治理,可他并非一府之主官,很多时候要受制于人。

 而且,他的身份又很敏感,所以只能选择蜇伏,慢慢图之。

 这也有就了刚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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