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院子里的门廊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来闹事的地痞流亡民和四合院的禽兽们都在那群情激昂的振臂高呼呢。

 秦家姐妹俩人一时挤不进去,被这么一耽误,就又听到了棒梗的惨叫!

 而听到这一声惨叫的秦淮茹顿时像收到某种信号一样,如疯子一般又挤,又撞,又哭,又叫,好不容易才从人群里钻了进来。

 放眼过来,中间五个挨打的人全抱头哀嚎,而自己儿子棒梗也在其中,身上那衣服还是自己亲手做的呢,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时,棒梗的惨叫已经退化成了低吟,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棍棒还是跟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落……

 “我的棒梗儿!”

 秦淮茹泪如雨下,抢上前去,合身子扑在在棒梗身上。

 原本应该棒梗挨的棍棒,顿时“噗噗噗”几棍子落在她的身上。

 替棒梗挡了几下的秦淮茹,险些背过气去。

 有人闯进圈子,除了收不住手的,大部分人都停了下来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办,好在这时刘光福,分开人群,往前一步,爆喝一声道:

 “住手!”

 众地痞得了命令,令行禁止,收回棍子,齐刷刷的站成一排,诚惶诚恐的看着刘光福,生怕做的不到位,又被他拉出去点名。

 而场中以身为盾的秦淮茹,顾不得身上痛,含泪把棒梗翻过来,拿袖子擦着他脸上的血,一时间心如刀绞……

 要说秦淮茹对自己儿子棒梗那真是没话说,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但她为了她的儿女,她那个家,无原则,无底线,无所不用其极,实在叫人厌恶。

 真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突发情况得处理,环视一周,刘光福义正辞严的说道:

 “街坊四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今天我们万众一心,合力揪出了隐藏在人民群众内部以十棒梗等人为首的FD分子……”

 听到这,秦淮茹忍不住红着眼睛,抬起头,哭喊着打米断道:

 “你放屁,刘光福,我们家棒梗儿招你惹你了,你上赶着这么害他,这是把他往死里打啊?”

 刘光福却澹澹的说道:

 “我们之间并没有私仇,但是,这一切都是棒梗自作自受,他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到了,你问问大家伙他该不该打?”

 说罢,眼神如刀,又冷冷的扫视一圈。

 众地痞不敢撒谎,立即高声附和道:

 “对对对,棒梗罪大恶极,他自己露出的马脚,我们都听到了!”

 “打死都不过分!”

 “要我说,这都轻了……”

 地痞们都开口了,街坊们哪还敢落于人后,也开始三三两两的应声,尤其是跟秦淮茹家有仇,被逼着多次给她们家捐钱,捐物,还被棒梗祸害一边的四合院中住户,跳的最欢,其中更是有人说道:

 “就是这么回事儿,棒梗这是要翻天啊,什么话都敢乱说!”

 “快把牌子拿过来,还有高帽子!”

 “我们都听到了……”

 听到个屁啊!

 你们啥时候围上来的?

 不过是棒梗倒霉,你们落井下石罢了。

 刘光福心里一阵腹诽,但他没揭穿这些胆小的吃瓜群众,目击证人越多越好,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现在棒梗是黄泥巴掉裤裆里——

 不是屎,也是屎了……

 搞清楚来龙去脉的秦淮茹听到街坊们的声音,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杨厂长出事那天的场景涌上心头,当时她还掺和在工人们中间,一个劲儿的在那振臂高呼呢……

 谁知咋就赶上自家棒梗儿了?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本来正被卡在人群中,拼命往前挤的秦京茹,一听到这顿言语,眼前一黑,整个人都瘫了,一下子泄了力,比划着游了半天,却还在原地趴窝……

 秦京茹为了留在城里,跟家里大吵一架。

 家是回不去了,她也不回去。

 原剧中,她嫁给许大茂后,就跟家里断了联系,以至于后来跟许大茂离婚,娘家也没来人接她回去,只能死皮赖脸地跟着傻柱。

 秦京孤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娘家人说不来往就不来往,现在棒梗惹出这么大的事,她更是一点不想沾。

 更何况,她堂姐拿捏她当酬码的事,她也是有所察觉的,就更不会为她堂姐家的孩子尽心尽力。

 其实,秦京茹的心机一点也不比秦淮茹低,只不过她更善于伪装,要知道最高明的猎人,通常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原剧中,秦淮茹费心费力帮秦京茹嫁给许大茂,最后什么好处也没捞到,被秦京茹一句大茂不许,就给打发了,其手断可见一斑。

 所以,秦京茹摸起了鱼,在人群中装装样子。

 场中央,刘光福看到了人群中,一脸幸灾乐祸的一大爷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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