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视仪,送别,磨刀霍霍

 经过近半年多铺垫,娄父终于获得正大光明出国看病机会。

 老两口加上女儿娄小娥,女婿傻柱,外孙何晓,外加上女婿的妹妹何雨水一起走。

 风暴已经有点苗头,娄父庆幸早得到提点,下定决心,做好了打算,不然,他一大家子都只能放弃许多,匆匆忙忙偷偷的走。

 现在好了,损失降到最低,他们一家到香江,能最快东山再起。

 虽说能从正常途径离开,但两家人都不敢高调。

 只是悄悄同真正放心有交心情的亲友告别,刘光福当然也是其中之一。

 傻柱兄妹的房子托附给马华,还给了他一笔钱照顾聋老太太。

 何大清不愿一起走,留在保城,何雨水去到香江,也安排好了继续求学。

 送走娄父娄母,傻柱夫妇,何雨水,还有小不点蛋(弹)生,得过不少年才能重新再见吧!

 不过,刘光褔也在国内呆不了多久了,他再做一件事就该出去讨债了。

 拿出前两天特意找来,饮过敌寇之血的华夏大刀,重新融炼。

 今天,是给它开锋的日子。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刘光福一手拿刀,用水打湿磨刀石,两手按着刀,一来一回,一来一回,卖力地磨着。

 任由汗珠落下,挥起衣袖,擦了一下,就又磨了起来。

 终于,刀磨好,刃口闪着寒光。

 刘光福长身而起,手中大刀飞舞,一套《破锋八刀》,行云流水的使开。

 一时间,刀影森森,随后放声高歌:

 “剑拔弩张又何妨,

 华夏何曾惧豺狼。

 众志成城担国难,

 横刀立马斩列强。

 万里山河皆热血,

 神州遍地好儿郎。

 何惜百战穿金甲,

 纵死不敢愧炎黄!”

 【【华夏大刀】就是用来“噼豺狼,砍虎豹”-哔哩哔哩】

 歌罢,刀停。

 望着手中的大刀,刘光福轻声呢喃:“快了,快了!很快就能饮血了,虽然不是小鬼子,但拿二鬼子祭旗也不错,你说是吧?”

 取出红布,系在刀尾。

 再次轻抚刀身,最终收刀入鞘。

 等下次刀出鞘,它将痛饮敌寇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