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摆烂进行到底

 话落,宋青青便以头点地,再不肯露出一分面容来。

 在场众人,更是连连抽气,面色发白。

 “他放肆!!”

 紧随着周灵暴怒娇喝的便是她狂怒拍案的声响。

 原本端放角落的汤碗早砸地间碎个四分五裂,若非周灵失了内力,现今那颤颤巍巍的案桌也定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见周灵有被那楚卓儒的调笑气得有多呛。

 “他个杀千刀的登徒子,无耻之尤!”

 谁允他这般亲昵称呼为平儿的,不对,谁是他家宝!

 个没脸没皮的!

 周灵恨恨起身,烦躁地不住来回踱步,娇容上颜色青一阵白一阵,相互交加不断。

 这是她周灵平生第一次,第一次!

 不仅接连被坑耍得团团转,还在之后被哂笑羞辱成这副模样。

 周灵两排银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好,很好!楚卓儒,我是真真切切记着你了!”

 一向面对周灵发怒都还能面不改色我行我素的齐若,一言不发地默默放下了喝得正香的汤碗。

 沉着眸色扫那一眼原本还爱不释手的鲜汤,鼻尖冷冷哼出一声,眉间细毛都死死扣着,嫌恶神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过年的,竟觉索然无味,这做汤的厨子真晦气!

 当然,直觉晦气的是厨子还是旁的谁谁谁,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干心腹心悸呆怔好一会儿方回神,可还不等他们咬牙切齿帮着周灵咒骂罪魁祸首,余光就瞧见脸寒得能冻出冰来的镇国大将军,哐一声就将素日里向来宝贝得紧的剑鞘拔了就丢,任其躺在地上受着料峭夜风,看也不看。

 提了剑身就往外疾驰。

 “凌将军做什么去??”

 余光瞄见的杨席愣了,忙忙追问。

 凌云只目光更为寒潭地冷冷回了二字。

 “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