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送回去

 他们的婚约可是摄政王下了旨意定下的,岂是他轻易便能取消的?

 除非……

 他是摄政王本人,亦或是跟摄政王关系极为亲密之人。

 “你真能取消?”她喜不自禁的靠近了他一些。

 她顶着这一脸的妆容,叫司乐有些反感,他本就是个极为看重相貌的人,能忍着这么久不嫌弃她的夸张妆容已是极限。

 “走,我们下去,上面凉。”

 “哦。”

 她十分天真的相信了,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直到司乐将她丢进了水塘里,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噗通”一声。

 幸好水塘并不深,她站在水里,狠狠的盯着他,“你在干嘛?”

 司乐依旧笑着,并不说话。

 周围巡逻的士兵警惕心起,忙过来,却看到司乐带着笑意站在水塘边。

 “王爷!”几人跪拜下来。

 司乐摆手,“这里无事,你们去别处巡逻吧!”

 “是!”

 宋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惊讶,他竟然就是摄政王,没想到摄政王竟然如此年轻俊美,她还以为是个大腹便便的老人呢!

 而与此同时,她脸上的水粉一尽褪去。

 司乐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脸看,脚尖浮水而过,将她拉了上来。

 被他这么看着,宋歌再傻也看出了些名堂,看来又是碰上熟人了。

 “你没死!”他有些激动的出声,然后皱起眉头,“你躲起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

 “你认错人了!”她一口否决,“我不是牧轻挽!”

 话音刚落,夜晚宫中寂静,只有水塘里的青蛙呱呱出声。

 司乐勾起玩味的笑,“我似乎并没有说你就是牧轻挽。”

 宋歌风中凌乱了。

 她这是条件反射了,不行吗?

 她哭笑不得,只好反复强调,“这些天被太多人喊这个名字,我也很无奈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牧轻挽,我也不是牧轻挽!”

 他脸色一紧,细细盯着她的脸,见她并不像说谎,也不像是开玩笑,而且刚才见面时,好似不认识他一般,他细细一想,明白了状况。

 “你失忆了?”

 她只好点头,“应该是吧。”

 “难怪。”这一声难怪里透着太多的叹息和放松,然后他抬起头来,“无妨,只要你还活着,便是好消息,你可知因为你,我那大外甥可是快要疯了。”

 “大外甥?”

 司乐笑了笑,摇摇头不再解释,“你们的事还是日后见了面,让他自己来说吧。”

 见她浑身湿透,夜里的凉风刺骨,司乐不再跟她多说,将她带到一处宫殿中让她换了干净衣服。

 而司乐用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向她简单的讲述了一遍牧轻挽的过往,她这才知道,她是在流放的途中跌落山崖。

 “你是说,濮阳也认出了你?”司乐一双剑眉竖起。

 “嗯。”现在,宋歌是可以完全肯定,自己应该就是牧轻挽本人了。

 “他明明知道容离与你的事,却依旧执意要与你成婚,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几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里流光溢彩,盘算着什么似的。

 “既然我与你大外甥有婚约,那是不是能把我跟安阳王的婚事给取消了?”她有些高兴的问道。

 这么看来,她就不用着急安阳王会来逼婚了。

 “这个是自然。”司乐忽而抬起了头,饱含深意的看着她,“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才能帮你取消婚约。”

 “好说好说。”只要帮她取消了婚约,什么事都好说。

 第二天一早,宋歌便被司乐的人送回了安阳王府,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答应了。司乐只让她好好等着做她的新娘,而他自会在她成亲之日前取消他们的婚约。

 他究竟是在打算什么,她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凭着司乐的做法,只怕是他跟安阳王之间也并不如外人所看的那般和谐。

 不管司乐与濮阳的关系究竟如何,凭着司乐与她说话的口气,便知他与她那未婚夫婿容离的关系好的很,他应该不会让她嫁给濮阳的。

 这么一想,她也就放下心来。

 濮阳见她被送了回来,眸光里闪过一抹狐疑,向司乐的人说了几句谢谢便去了她的房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歌便照着司乐说好的故事叙述,说,她昨夜正准备睡下,却听到屋里有动静,哪知道有人闯了进来,然后就把她给掳走了。路上正巧碰上司乐的人,他们救了她,然后送到了宫里休息,司乐吩咐侍卫们一早将她送回来。

 “那地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濮阳淡淡出声。

 “那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胭脂水粉。”

 他紧盯着她的眸子,“你可见到了摄政王?”

 她不置可否的点头,“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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