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

 飞羽还要出声,濮阳摆了摆手,上前躬身,挂着得体的笑容,“岑大夫,人命关天,还请为我开个先例。”

 “有了先例,便会坏了规矩,你走吧。”

 说完便进了屋子去。

 飞羽和濮阳的目光停留在宋歌的脸上,直看的宋歌尴尬不已。

 濮阳上前几步,“敢问,辛夷——姑娘,可否替我向岑大夫说说情?”

 宋歌讪笑几声,“这位公——啊不,王爷,不是我不帮忙,你是求错了人了,岑大夫油盐不进,你在这村里求谁都兴许能成,但让我求便不成,这么说吧,我就是岑大夫的一丫鬟,所以啊!你既然是王爷,肯定也挺有钱的,我劝你还是别在他身上动心思了,还是去求别人帮忙吧。”

 她的一番话说的分外有趣,濮阳勾起一抹好看的笑,直看的宋歌晃了眼,怎么这里的水土这么好吗?遇上的男子都长得这么好看。

 岑忧其实长得也不错,但他整天黑着张脸欺负她,任他长得再好看,她也没了兴趣,这面前的王爷瞧着便让人讨厌不起来,所以今天的话难免就多了些。

 濮阳露出为难的神色,目光朝里面看了看,待目光落到她身上,又道:“姑娘,可否出来一谈?”

 两人走到木屋门外几米远的一棵树下。

 “辛夷姑娘真不认识牧小姐?”

 她摇头,“从未听过。”

 “姑娘跟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濮阳直言不讳。

 “哦,是吗。”她心里捏了把汗,心道,看来这的确是熟人了。

 “嗯,只是她在三月多前便被处决了。”

 处决?茯苓花说是在林子里捡到她的,后来也带她去过,上边是一处高耸的悬崖,只怕她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可这人怎么说她是被处决的呢?

 “看来确是我认错人了,”告了辞转身就要离去,却又回过头来,“姑娘既然一直跟着岑大夫,想必也见识甚广,姑娘可愿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会医术。”她摇头略表遗憾道。

 “无妨,姑娘跟着岑大夫许久,兴许也听过不少病症,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个念头,人命关天还请姑娘帮一帮。”

 话都让他给说了,她要是不帮忙,看样子还说不过去。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问题,她就要拒绝,濮阳却开了口,“如若姑娘能说服岑大夫帮忙,我必以黄金万两来答谢姑娘。”

 万两,还是黄金的……

 她强装镇定才没有惊呼出声丢人。

 看来是老天听到了她的诉求了,这是给她送来了离开岑忧这磨人的小妖精的机会来了。

 她将刚要出口的拒绝给憋了回去,装出一脸为难,“王爷都如此说了,想来的确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了,若是再拒绝,我这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她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好吧,我便答应替你劝劝他,只是成不成功,我还不知道,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他这脾气确实是倔的很啊!”

 濮阳点点头表示认同,抬手从腰间掏出一个外表华贵的荷包,“这个给姑娘,有劳姑娘了。”

 宋歌并不推脱。

 她本就是为了钱才帮忙的,这个时候若是客气一下,让人家误会她是真清高,以后就拿不到钱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濮阳告诉她,成功后只需将这荷包拿到安阳王府便能见到他。

 回到木屋,却见岑忧黑着脸。

 “都聊了什么了?活还没干完就出去,今日的活不能记在账上。”

 “凭什么不算?你今天还没出门我就起来干活了。”她反驳回去。

 “没看见。”

 “你!”她咬着牙,拂袖回了房。

 她激动的打开荷包,却发现里面只有十两银子。

 怎么一个王爷,这么穷的?身上只藏了十两?

 十两银子离五百两银子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呢,哎,原本还以为他们这些人出手有多大方呢!

 这么看来,她想要离开这里,还真的只能说服岑忧去给那安阳王看病了。

 这个任务的艰难程度不亚于让她自己端了这夏周皇室自己当皇帝了。

 她躺床上细细思考该怎么开口,想了一系列的计划,然后一一否决,最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岑忧进来便看到她嘴里念念有词的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第二天,宋歌干活是相当的积极,天还蒙蒙亮就起床了,等岑忧起来一看,不仅连早饭也准备好了,连柴都劈好了,缸里的水也打满了。

 而宋歌晾完衣服,走进来,笑,“醒了?赶紧吃早饭吧!粥还是热的呢!”

 边说边替他盛了一碗粥,还顺便放好了筷子。

 岑忧愣了愣,没说话,走到了桌边坐下吃了起来。

 吃完后,宋歌又十分有眼力见的开始洗碗。

 见他往药房里走,宋歌叫道:“今天的药我已经清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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