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生子
“……”易北鸣嘴角发紫,往窗外的那栋新婚别墅看了一眼,眼看着日上三竿,那边静悄悄的很,窗户都不开一扇。
都是男人没嘛,也都这个年纪了,如狼似虎的,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沉暗了,脸上泛起的情绪那叫做醋酸反应,酸得够呛,嘴里暗骂,“不要那老脸!”
“易叔叔你在说什嚰啊?”小面包就是个大喇叭。
易北鸣异常烦躁的看着这三个爱情的结晶,心里嫉妒,很不想接陀,他冷冷的赶起小朋友,“我还要照顾孕妇,哪里来的空?你们去找你们的二叔去!”
三个小木敦不动。
可乐很委屈的挤了挤大眼睛,怒视易北鸣,“你以为我们想找你啊,一张臭脸,可是我们刚从二叔那里被赶出来,二叔说他和小姨姨要度蜜月,起码得三天,让你先照顾我们三天呗!”
度什么蜜月?什么度蜜月?至少三天?
易北鸣狠狠地攥紧了有些暴躁的拳头,凌嗣南和霍聿这两混蛋是联合起来嘲笑他没有夫妻的生活是吧?
睡上三天?不得不承认,他狠狠的酸了,酸得冒火。
男人拉着脸,不得不喜提三只吵人的包子,牙痒痒,凌嗣南你特么等着,有朝一日看他雪前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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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末的一天,整预产期,凌安安的肚子发动了。
本来易北鸣眼看预产期就要过去,都打算住院催产了,凌安安心大,和肚子里的宝宝神沟通挺好,她说宝宝在等整数,她不着急。
因为她的不着急,她蜗居在家里,大吃大喝,易北鸣也不敢管小娇妻。
半夜的时候,突然破水了,她那么瘦,肚子却出奇的大,检查时说羊水太多,所以她的羊水流了一地,吓得沉稳从容的男人都差点站立不稳,易北鸣深吸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一把抱起沉甸甸的小丫头,往外冲,长腿踢开车门,他拿出手机,薄唇拼凑出来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打给凌嗣南,“嗣南,……你快点通知医院准备。”
凌嗣南还在书房,顿了一下,男人的大长腿沉稳地走了出来。
苏绮上楼送咖啡,一见他眉头淡淡蹙起,她这两日也在关心安安临产的事,她眉头一跳问道,“要生了?安安?”
“嗯。”凌嗣南倒是事不关己的样,喝了口咖啡,才转身打电话,井然有序,给易北鸣安排到位。
深夜十二点,随着易北鸣的车飙出去,苏绮催促凌嗣南去开车,紧跟在易北鸣的车后面。
村落在古镇里,从古镇到市区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易北鸣不知道有多慌乱,硬是开到了180码,半个小时就给他到了医院。
市区的医院小,门诊和急诊在一块,早就有带头的医生恭恭敬敬等在那里了。
一下车,孕妇就被医护抬了下去,易北鸣的手紧紧的扣着担架车,俯身摸小家伙额头上的汗,一遍一遍心疼的问她,“疼吗,安安?”
“别哭,丫头,你别哭……”
“好疼啊,你光知道说,你来试试……都是你,易北鸣,我……”安安的小脸皱巴巴的,一头的冷汗,痛苦中立马被带上了呼吸罩,声儿瞬间被笼罩了,她呜呜地哭叫。
凌嗣南牵着苏绮走在后面,男人的步伐多少有些敷衍,苏绮一个劲儿的拽他,拽得他太紧,凌嗣南摸了摸苏绮也有些冷汗的细手,冷言,“急什么,又不是你生。”
“你看你这话说的,安安是第一次生。”
“她第一次生!我真该死,她还小,她又那么怕疼,我早该想到的。”易北鸣回头,那样成熟高大的男人,苏绮竟然只看到了他的无助,他漆黑的桃花眼一望无底,有些茫然,看向凌嗣南,“嗣南,她不会有事吧?”
凌嗣南表情深沉,更加敷衍地给了他一个回视,心里觉得多厉害的男人到了老婆生娃的这一刻,都这么矫情吗?
不想承认,但他心里有点酸,眼前易北鸣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其实也想体验一把。
“不会有事的,她又不是小猫生九胎。”凌嗣南无情的打破了易北鸣的脆弱和矫情,“先进去,到手术室外面等着。顺产只要一个小时吧?”
“你生只要一个小时?”苏绮反驳面色冷峻的男人,无语的科普道,“都不用宫缩阵痛了?我那年生的时候,痛了好久好久,都不开指……”
她回忆起了当初,其实太痛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一会儿就说得眼眶酸涩。
凌嗣南立马俯身,握住她的脸蛋,他深深看他,其实他说的意思是指开始生的过程,不在乎她误会了,女人这个时候是女王,应当得到嘉奖和最高的尊重与宠爱,他低声道歉,“你瞧你,老公说错了嘛,我是说单生产的时间。”
“苏绮,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一道坎儿,我很对不起。”
苏绮抬头,水雾的眼闷闷的看着他,看到他眼底的深灼,那是一种与她前半生错过的悔恨与自我折磨,她猛然间醒悟过来,她瞬间喉咙卡住了,有些尴尬又有些无措,撅了撅嘴,心颤地也道歉,“我没有那个意思,老公……我就是看着安安,我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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