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秦明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他看到衣服的胸口那里被划出一条道子,暴露些许肌肤,虽然凉气像蚯蚓一样,在向暴露的肌肤里钻,但秦明没有感觉到疼痛。

 只是衣服划出了口子,身体并没有受伤。

 秦明惊讶了,他原以为,至少会皮开肉绽。

 “水月……”秦明喃喃,“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难道我就想伤害你吗?我的心也在痛啊!”

 水月捂住耳朵,混乱摇头,大喊:“不要说!不要说出来!我不能输!只能赢!我只能顺从爷爷!没有人能违抗他!没有人!我必须……我只能……只能!”

 说着,水月再次扬起巨斧,眼里第一次露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