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枯拉朽
为了一刀将刘阳的手臂砍下,刀客已经吹动了全部的气血,只攻不守,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躲闪的气力与空间。
可刘阳硬生生承受了他这一刀,刚凝聚的金钟微微发颤,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但于自身却无碍。
刘阳吹发即断的千锻刀,倘若落在他的身上,势必会将他开膛破肚,把其硬生生切成两半。
慌乱中的刀客,怎么也没有想到,脸色稚嫩,还带着点点少年期模样的刘阳。
却如此的狠辣与果决!
以自身为饵!
在不知不觉中。调动刀客的想法和情绪。
再以强悍的手段,硬生生制造了对刀客的必杀之局!
刀客凄厉的怪叫一声,选择无视金钟上传来的反震之力,任凭其在手臂上撕开一道狭长的伤口,强行的转动手腕,对准那光亮的千锻刀主动迎了上去。
刀客在心底已经打定了主意,任凭着千锻刀的气劲如何锐利如何惊人,也不可能在气境的碰撞中将他碾压。
所以,刀客也会在稍一接触后,就借助反震力量迅速撤退。
他会等刘阳再次被这些吸血肉浮屠消耗大部分气血后,才会重返战场。
可惜,刀客却从来没想到,他料想的这一切看似十分的美好似的,却建立在已经完全放弃了正面战斗的想法上。
当武者不再信任自己的武道和刀剑,那么他纵有十成之能力,也发挥不出气成。
又因为刀客强行的扭动挥刀的轨迹,其力道和气境的爆发又会减少二成。
最后便是金钟凌厉的反震之势,已经将刀客的手臂击伤,又硬生生折损了他二成的力道。
刀客以为的势均力敌的碰撞,实际上却是以自己的三成之力,对抗刘阳蓄力已久的十二成之威!
焉有不败之理!
噗嗤!
宛若一汪秋泓的千锻刀,消耗了刘阳近三成的气血总数,凶狠地劈砍在刀客别扭的架刀上。
50年的浑厚气血瞬间爆裂开来,如同潮水般将其刀刃周围萦绕的气劲摧毁。
以毁灭般的冲击力,将刀客手中的弯刀斩断!
去势不止的刃口,快如闪电般扎进了刀客的腹部。
随着刀客惨叫着后退,刘阳的手腕向上一掠,在刀客的腹部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瞬间将刀客包围,他踉跄着倒地,无暇顾及天空中泼洒下来的血水,如同丧家之犬般嚎叫着,捂着肚子向后狂奔。
一击得手的刘阳,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反倒凝重的扭过头来,注视着直刺入金钟之内的剑尖。
赫然是一直处于守势的剑客,却悍然爆发出恐怖破坏力。
“可惜,还差了一点!”
刘阳对上了剑客心有不甘的表情,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果然,你才是真正的主导者,并且拥有攻破金钟的破坏力!”
剑客冷漠的无视刘阳的低语,骤然间抽身速退。
被刺开一个豁口的金钟,依旧如常的旋转,很快就有气血透入残破的豁口中,将其仔细的修补。
几个呼吸的功夫,金钟就已经完好如初。
在这期间,刘阳并没有追击如丧家之犬般逃开的刀客,而是挥舞着千锻刀,追杀着实力藏了一手的剑客。
锐利的千锻刀,携带着刘阳惊人的力量以及澎湃汹涌的气血,一次次的撞击在对方舞动的长剑上。
此时的刘阳,只使用百锻刀法中,最为迅捷而又无视技巧的力劈华山。
对方要么闪身躲避,却会导致移动速度降低,被刘阳拉近更多的距离。
要么就只能硬生生承受下来,和刘阳狂拼气血,比拼力气。
纵然剑客已经有所准备,可当刘阳超过50年的浑厚气血,以及无穷的怪力,压制于剑身上时。
剑客的脸色变得微微发白,手中的长剑更是因猛烈的碰撞,而嗡嗡的颤抖。
刘阳只是机械般的迈动脚步,然骤然劈砍下刀,没有了后方刀客的牵制和碰撞。
他将全部的气血与力量,完全压制于剑客身上。
叮!
叮!
剑客挥剑挡了七次,恍惚间感觉到气血几乎快消耗一空,浑身上下也因力量的冲击而变得酥麻胀痛。
“怎么可能!”
隐藏了实力的剑客怎么也没想到,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看上去好像是困兽之斗的刘阳,同样隐藏了可怕的实力。
刚才刘阳重击刀客的一击中,他以分明看到刘阳吞下了一颗圆润通红的丹药。
剑客相当的清楚,即便刘阳此时是刺激体内的气血和潜力,而爆发出来的临时力量。
可这份力量,却是切切实实的要命!
剑客只觉己身如同狂暴风浪中的一叶偏舟,在不断的摇摆中,徘徊于生死的边缘。
幕后的白莲教主事也看到了这一幕,脸色骤然一变,挥手便将周围的地网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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