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见!《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已开了!】

 青山连绵葳蕤, 清溪湲淙曲折,沿着小径一路缓步行来,但见高山枕流水, 云深猿声啼。

 清越曲幽的山林, 虽没有灵气,却被保护得极好。

 苏云步履轻快雀跃,她指着对面山摇的一处告诉两人:“小时候我经常在那边玩耍, 那边可好了,树多果子也多,躲好好几天都不怕呢!”

 她老爹一贯说话憨莽,时不时总爱戳她爷爷的肺管子,而她小时候格外调皮,要是她惹恼了老爹, 或者她和老爹一同惹恼了爷爷, 通常后者会多一点, 父女俩被老爷子追得抱头鼠窜, 通常都会沿着这条路跑路, 然后躲上一两天才回家。

 这段时间也不会饿肚子,打猎烧烤, 加上甜津津的野果子,一个字就是爽, 躲过风头再悄咪咪溜回去就是了。

 苏云眉眼弯弯,云长虚姬玄渡举目望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以他们的目力,能很清晰看清楚林中隐约的小径以及曾经留下的各类小痕迹。

 两人不禁微笑起来了。

 她说得欢快得紧,云长虚和姬玄渡也极爱听,含笑听着她如数家珍般说着小时候各种趣事。

 两人时至今日, 看对方仍不算十分顺眼,但此刻心里却不约而是同一个想法——

 做这个仙器,是再对也没有了。

 多少废寝忘食耗费多少心血精力,此时此刻也倍觉再值得不过。

 两人轻笑,抚了抚她的鬓角。

 苏云回头,嫣然一笑,她拉着两人,笑道:“咱们走快些吧!”

 苏云带着她的师尊和老公,欢快奔坐落在山坳的苏家大宅去了。

 三人的脚力,那是步履生风,很快就绕过山梁了,不过没等见到宅子,现在山坳口的大石旁见到两个人。

 一个农夫模样大半的中年汉子,粗蓝布衫黑色布鞋,头戴一顶半旧不新的破草帽,正抽着旱烟蹲在地上和一个bā • jiǔ 岁的小男孩说话。

 “文子,大伯告诉你,这修炼可是个好东西,聚天地灵气淬炼自身,内息充盈百病不侵,家里的衣钵以后就交给你了……”

 农夫汉子正在努力忽悠小男孩,但小崽子可没这么容易被唬住。

 小男孩白了哄人的大伯一眼,“大伯你骗人!叔爷爷这不住院做手术去了吗?”

 修炼没前途没后路,还得蹲深山里苦哈哈守着老宅子,兄弟姐妹没人肯干,同龄两个有灵根的哥哥不讲义气昨晚偷溜跑了,他跑慢一步很不幸被大伯伯逮住了。

 苏老爹噎了一下,筑基之前,还算凡人,普通感冒小病没有,但若遇上大病也没法避免的。

 现在灵药不好搞,不棘手的不如去割一刀方便。

 想到这里,他心里更加唉声叹气,灵气越来越稀薄,哪怕族中禁地有封灵镇封着,也耐不住产出越来越少啊。

 很让人沉重,再这样下去,只怕再过几代,修真就真成为绝唱了。

 苏老爹也知道小崽子们不愿意,但没办法,不管以后怎么样,祖宗传承也不能就这么断了啊!

 小胖墩叉腰:“大伯我告诉你,我以后是要做律师的!”

 他转身飞快溜走。

 苏老爹一把揪住他的书包,小胖墩灵活甩掉书包,跑了两步,被苏老爹揪住衣领拉回来了。

 苏老爹愁眉苦脸:“可总得有个人修炼啊,文子你说是不是?”

 小胖墩是水木双灵根,灵根将近满阶,天赋虽比不上闺女,但也算很不错了。

 说起这点,小胖墩也很愁,虽他们都不想自己上,但也从没想过让父祖辈操持了一辈子的传承就这么断了的,哪怕这点东西被他们日常吐槽怀疑。

 一老一小,蹲在地上,苦哈哈的。

 这时忽听到动静,有衣料摩挲和草木拂动的声音,苏云一声欢快畅笑,她撒开脚丫子往蹲在地上的两人冲过来:“老爹!!我回来啦!!”

 中气十足吆喝一嗓子,吓得苏老爹手里的旱烟都掉了。

 他霍地站起来,瞪着眼睛,直到苏云奔到眼前,对视了半晌,他才说:“小云?!”

 小胖墩也跳起来了,“啊”惊呼一声。

 微圆鹅蛋脸,柳眉杏目乌溜溜的大眼睛,甜美娇俏,笑起来像春光乍放一样灿烂。

 生得有八.九分像。

 但这神态这举止这语调,必是他堂姐苏云无疑了。

 可他堂姐遇意外了,否则大伯他们也不用再挑人修炼继承祖宗传承。

 小胖墩激动高兴得不行,一张嘴两泡眼泪的出来了,他大声喊道:“姐姐!!”

 “嗯!”

 苏云应了一声,撸了一把小家伙的狗头,取笑他:“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小胖墩恼羞成怒,立马不肯哭了,冲苏云怒哼了一声,撒丫子跑了,不过看方向去的是山坳老宅。

 苏云侧头看老爹,凑过去冲他眨眨眼睛:“老爹,是不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苏老爹睁眼看她半晌,顿了顿,一巴掌拍她的狗头,骂骂咧咧:“小崽子还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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