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薰夫人自然不肯相信,眉头一拧,厉声道∶"彰明,不要瞎开玩笑。"

 贺彰明环顾四周。

 拍卖师停止了竞拍,尴尬的站在台上。

 而台下众位名流嘉宾,一开始还偷偷摸摸的打量,薰夫人这嗓子喊出来后,更是一个个明目张胆的"关心" "关怀"。

 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假惺惺安慰道∶"哎,别生气,有什么事不能心平静和的好好说呢?"

 贺彰明扫视一张张兴奋吃瓜的脸,反问薰夫人∶"确定要我现在说明清楚?我提醒一下,这个会对贺家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薰夫人脸色微变,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可年纪尚轻的贺修明,本就对贺彰明窝着火,,此时又恰逢能让贺彰明身败名裂的关键之处,完全忘记"静观其变"的教诲,阴沉沉的说∶"我看,对贺家造成不好影响的人该是你才对吧?"

 不等薰夫人阻止,他就按照原定计划,一口气把脏水全部泼了出来。

 与众嘉宾顿时哗然一片,看贺彰明的眼神都开始不对劲了。

 贺彰明点了点头∶"有证据吗?"

 "当然。"贺修明一双毒蛇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一挥,就有早就准备好了的狗腿子开始用会场大屏幕播放"证据"。

 一张张照片,一个个合同与协议,从里到外的证明着贺彰明是个道德败坏、违法乱纪、活该坐牢的混账与恶棍。

 在冷翡玉托盘而出后,贺彰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依然被这些详实的证据给惊到了。

 尤其是当他看见,当初那个闹跳楼的破产者虽然被救下,但很快胃癌晚期去世了的事情,也被串联线索怪罪到自己头上时,真是有种大开眼界的感慨。

 而这些目不暇接的"证据",更是让与会豪门名流们震惊不已。

 陪坐在前排嘉宾席的宋澹然直接起身,一脸凝重的望着电子屏,沉声道∶"修明,你这样做,不太妥当吧?"

 贺修明阴柔的笑了笑∶"澹然哥,恐怕连你也被他骗了,这些事情我们已经交给警方了,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哼。"

 贺彰明瞥一眼大屏幕,唇边勾出一个冷戾微笑。

 "这么巧,正好我前段时间向郭嘉相关部门实.名.举.报,某位日本女人隐姓埋名,从早期窃取军政机密,到后期窃取国策层级的金融发展情报一事已经被正式立案调查,负责此事的专案组组长就在外面等候,需要我把他请进来,由他亲自劝说夫人你配合调查吗?"

 他声音不高也不低,传到周边一圈人的耳朵里,更是犹如惊雷般炸响。一个个都张大嘴巴,痴呆的看着贺彰明和薰夫人。

 薰夫人骇然,一张脸惨白如纸,半响,哑声道∶ ".…彰明,你可真会开玩笑。"

 贺修明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不屑的嗤笑∶"你不会想说母亲是间.谍吧?哈哈哈哈哈,荒唐

 他狂笑不止,笑的连泪都流出来了。

 忽的变脸,止住笑阴恻恻的盯着贺彰明∶"你这不过是慌不择路拖人下水而已,笑话!就算污蔑人,也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贺彰明睨着这对母子,淡淡道∶ "并且,夫人挪用集团财产,长期对某日系资本、某俄系资本输送利益的事情,也在调查之中。"

 说罢,眉梢一挑∶"再加上这一次,捏造证据,侵犯我个人名誉权与荣誉权,稍后我也会通知律师向二位发函的。"

 "二位"两字刺激到了薰夫人,一时间怒火攻心,差点摇摇欲坠的倒下。

 贺修明连忙扶住她,shā • rén 似的很毒目光射向贺章明;"口说无凭,你以为你这么说,大家就会相信吗?"

 贺彰明哂笑,眼睫一垂,懒得再和这对母子继续纠缠。

 抬手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保镖就围了上来,准备把薰夫人和贺修明"请出去"。

 贺修明连忙环顾四周,左右望了一圈,发现周围居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帮他们说话。

 甚至连事前约定好了,在贺彰明黑料爆出后一起出力,当场坐实让贺彰明身败名裂的合作者,都纷纷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一边鄙夷贺章明那套小孩子都骗不到的鬼话,一边愤怒其他人竟然就这么屈服于贺彰明的淫. 威。

 再看着贺彰明脾睨傲慢的眼神,心中愈发憎恨,脑中灵光一闪,立刻喊道∶"贺彰明,像你这么无耻残暴的家伙,说出来的话毫无可信度——大家大概还不知道吧,中寰资本的荀冽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在业内销声匿迹,根本原因就是被贺彰明当做了禁.脔,囚.禁了起来!"

 哄!比晴天霹雳还要响亮一万遍的大雷轰在众人头顶。

 这一回,没有人能够继续忍耐,疯狂的交头接耳起来,窃窃私语不绝于耳,汇聚在一起,成了一个大型话噪比赛。

 "什么?中寰不是前段时间才拿下几个大单,还和贺家合作开发新中心区那个大项目吗?""荀冽确实毫无征兆的就失踪了,我们丰晁和中寰有业务往来,他们对此事一直遮遮掩掩,问到最后,就说荀浏生病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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