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荀洌悻悻地站起来。

 今天大概是不成了,明天也只能换个酒吧碰碰运气。

 还得是不挑食的前提下。

 可是,身为一个优质的海王,他怎么能不挑食呢?

 荀洌痛苦的闭上眼睛,仰头要把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以此祭奠这场无所收获的失败狩猎。

 忽然手肘撞到什么东西,酒杯一歪,琥珀色的酒水兜头撒了一脸。

 老天踢他进修罗场,直男兄弟戏耍他,现在喝口酒都喝不顺畅。

 他这个倒霉催的,是谁都能欺负一下吗?

 捏着玻璃杯的手指收拢,荀洌抹了把脸上的威士忌,舔着唇睁开酝着阴郁的双眼。

 展开的视角捕捉到一个男人,呼吸骤然屏住。

 浓颜立体,神情冷峻,一双凌厉的凤眼自带眼线,深邃的一眼看不到底。

 居高临下的睨视里蛰着意料不及的危险,仿佛靠近他,就会被随时掀起的暴风卷成碎渣。

 荀洌把视线从他脸上拔下,一路下移,掠过鼓胀的胸膛和腹肌。

 唔,嘶哈。

 男人的眉间微皱,拢着一点不耐的戾意,嗓音低沉:

 “你没事吧?”

 “有事。”荀洌收了视线,眉梢一扬,眼尾慵懒轻佻。

 他抓起男人身侧的大手,指尖划过他粗犷却不粗糙的手心,按在自己被酒水打湿的胸口上。

 盯着他,勾起一个色气满满的笑:“都湿了,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