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长河而来的道天强者

 在殿宇群各处,每时每刻都有强者爆发滔天威势,朝笼罩着殿宇的金色大阵中飞去。

 每一位冲向金色大阵的强者,脸上都带着决绝之色,就好像他们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一般。

 而在殿宇群的中心处,有一座千里高塔矗立,塔身金芒璀璨,看起来极为神圣。

 此时,这座高塔最顶层中,有三十余位散发着无尽强大气息的强者,围成一圈,肃然站立,极为紧张的盯着那位坐在最中心处澹金蒲团上的老者。

 此时老者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胸前衣襟被金色的血液沾满,嘴角也挂着丝丝缕缕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其身周隐有万千景象,这些景象中,似有神国朝拜,似有蛮荒祭祀,不断浮现,又不断破灭。

 “噗——”

 盘坐于澹金蒲团上的老者,突然张口,再喷出一口澹金色血液,再次染湿了胸前的衣衫,看得周围的强者们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妄动。

 在吐出这口血后,老者脸上的神色略微松缓,似是好受了许多,缓缓睁开眼,用疲惫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身周,轻声说道:

 “我只有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了,是赌这一次可以找到她的过去身,将她从过去抹除,还是以我残躯,化一方永固世界,将你们护在其中,投入时间长河苟延残喘,期冀着日后再出现两位尊者,报此大仇,便由你们来决定吧。”

 说完这句话,老者深吸了一口气,有无尽金芒自他身周的景象中涌出,灌入他鼻中。

 老者做出此番举动后,他身周的那些景象终于不在浮现,全部崩塌成一片黑暗虚空,再不见半个生灵。

 “太上...”

 围在老者身旁一身穿璀璨金袍的中年男人见到此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又闭上了嘴,一言不发,或者说,是一言不忍发。

 那些界域,是老者的根基,老者如今这么做,便是在自毁根基,他自是于心不忍。

 但于心不忍,又能如何呢?

 如今他们全部都自身难保,陷入生死抉择,老者的牺牲,已成注定。

 “道主,不必悲伤。”

 老者看出了中年男人的不忍,含笑说道:

 “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是与她为敌,既然与她为敌,又没有胜过她,落到此番下场,实属应当。

 输了,就要认。

 当然,我们现在还没完全输,此时你的抉择,才会关乎到我们一道最后的存亡。

 抉择吧,道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老者说完,转头朝上方望去,目光透过神圣金塔塔顶,穿过了一界白光,望见了一张绝美中透着冷漠的脸庞。

 那绝美脸庞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老者的窥视,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右手前伸,轻轻一点虚空。

 “噗——”

 盘坐于金塔顶层的老者,再次吐了口血,金色的童孔中有白芒隐现。

 “太上。”

 “太上你怎么了?”

 “太上你没事吧!”

 ...

 见老者又在吐血,一众围绕在他身周的强者急忙关切发问。

 “没事,没事。”

 老者笑着摆了摆手,“都快死的人了,还能有什么事?

 我刚才只是想再看一眼那个女人,那个从一方小界中崛起,为我时空道天定规矩的女人。”

 “那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闻老者的话,围在他周围的一位身穿白袍女子不服气的说道:“她不也是依靠着因果道的传承,才走到今日这一步的吗?

 要说传承,她的传承比之我等时空道天最顶尖传承也不弱分毫。”

 “对,她的传承确实不弱我等分毫。”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又道:“但要说强,谁强谁弱也不好说。

 我可能比较废物,没将本道传承领悟通透,输给了她。

 那么,你从一出生年拥有我时空道天最顶尖传承,如今走到哪一步了呢?”

 “我...”

 “够了!”

 那女子还想再说什么,却直接被身穿璀璨金袍的中年道主打断了。

 “我们现在该讨论的,不是谁的传承强,谁的传承弱,而是该苟延残喘,亦或者最后一搏?”

 说完,金袍道主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四周,再次开口说道:“尔等开始表决吧。”

 “苟延残喘是没有希望的,一方飘荡在时空长河中的残破世界,绝无可能诞生出新尊者来。

 所以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赌此次时空长河跨越,可以遇到她的过去身。”白衣女子当即表态,要搏一搏,抹除那人的过去身。

 “如果还是没找到呢?”听闻白衣女子此言,当即有人反驳道。

 “那就将整个小界摧毁,与她同归于尽。

 之前屠戮全界之人,她无事,安排三个暗子抹杀天骄,她依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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