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在吗?

 而剩下的那些残驱,荀命则是没有再多作处理,就这么留在了原地。

 ……

 一处荒原谷地,条条狰狞的刀痕剑痕遍布山峭地面,好似条条豪放笔触,勾画出了一副狂放抽象的山水画卷。

 一袭白衣,反手拖刀,一刀斩落了一颗面露狰狞的妖族头颅,结束了这场称得上是激烈的战斗。

 他换用左手拄刀,空出了右手向着自己腰间的朱红葫芦摸去,不过却是在中指触碰到葫芦的瞬间又是猛地一下收回。

 “寻狩的时候别喝酒。”

 一个自带威严的女子嗓音好似又是自他的耳畔响起,让他不住咧出了一个苦笑。

 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一柄青色飞剑自空中掠下,插出了那具无头尸身中的妖丹,而后直接掠至了他腰间的白玉令牌之上,将那枚鎏金妖丹溶入其中。

 张何微微皱眉,而后仰头看向了那只妖族一直悄然移动的方向。

 边打边跑,真当老子是瞎子看不出来么。

 是在那边有着埋伏?

 “能让排六七十的家伙这么‘放心’,在那里藏着的,是虬泗那几个混蛋?”

 总之有古怪,光靠自己应该是不大行了。

 拿出了一道有着蓝纹雕饰的雪白玉佩,就是要传讯的张何一下又是顿住了动作,脸上有着可见的纠结浮现。

 不过思考了片刻,他最后还是克服了心中的那份酸涩,拨通了那块特制的传讯玉。

 “芷儿,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