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洗襟台对臣而……

“我如何让他们相信?我又有什么本事让青云……洗襟台重建?”

“重建洗襟台事你不必管。至如何让他们相信,”章鹤笑了笑,“只需要给一个信物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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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信物就是士子名牌?”谢容与。

“不错,就是名牌。章鹤,因为士子登台是为了纪念沧浪江的投江士子,所以他们的名牌上,用了咸十七年进士牌符上的紫荆鎏金花纹,个花纹是制的,等闲仿不来,不过名牌铸制的时候,铸印局的官员跟他闲话,类似的名牌他们以前做过,昭化年间,有几个方的举人牌符花纹跟登台士子的名牌一样。章鹤,他经找好了匠人,只要拿到同样花纹的举人牌符,就可以做出空白士子名牌。他亲自联系了岑雪明,让他用空白名牌作保,许诺以一换二,让蒋万谦等人闭嘴。

“岑雪明太聪明了,他知道章鹤把事交给他去办,就是为了在事后将他灭口,所以他背着我,联系沈澜,在四景图上秘密留下线索,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罪臣找了他许久,怎么都不到他居然置之死而后生,冒名顶替囚犯,将自己流放去了脂溪矿山,后来……也不方便再找了……”

洗襟台坍塌,昭化帝一病不起,朝政动『荡』文士息声,大权旁落在了百年不败的世族手里,其中尤以几个掌兵的将军为首,满朝文武各自站队争抢不休,朝堂浑浊不堪,今日东风压倒西风,明日西风又压倒东风,而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傅,因为洗襟台的坍塌大病一场,回京后闭门静养半月,此后第一桩事便是到大殿上请辞,他自己老了,不堪大任,愿去庆明的山庄长居。

昭化帝没法子,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几,只扶何氏、帮章氏,为实权被瓜分殆尽的赵疏保驾护航,随后昭化十四年的秋撒手人寰。

皇帝是个的空壳皇帝,章何二人起初也在风浪中颠簸,那时候朝政有多『乱』呢?似乎每一个人都在盯着敌手的把柄,稍有不慎,就会被浪头打得葬身海底,所以曲不惟虽然一直在找岑雪明,动作却不敢太大,不方便让身为国丈的章鹤出马。

岑雪明就样,彻底成了一条漏网之鱼,消失在了浮浪之间。

而曲不惟也以为,随着岑雪明的消失,所有的楼台起、楼台塌,都被埋在了残垣断壁之下,彻底过去了。

“朝廷的底子好,官家继位后没两年,一切都好了起来,所以章鹤找到罪臣,是时候重建洗襟台了,罪臣也没太多,当年许诺了蒋万谦等人两个名额,还给他们就是了。罪臣自以为是,即使重建了洗襟台,又出什么事呢?官家皇后恩爱笃,章鹤就是皇后的父亲,何家会被我们先踩下去,唯一有本事、有资格翻案的小昭王自洗襟台坍塌后就沉沦在病中,连玄鹰司都被雪藏了,怎么可——怎么可出事呢?”

曲不惟到里自嘲笑了一声,“可事实就是出事了。原来不止罪臣与章鹤在等着洗襟台重建的一天,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曲不惟的目光,赵疏,移谢容与,移大殿上为数不多的玄鹰卫,最后落在青唯身上,“他们都在等着一天。”

蛰伏在深宫里的龙会回归他的王座,沉沦在病痛中的王会醒过来,无辜受牵连的将卒会追随的将军,浪迹天涯的孤女放不下心中不甘,来到了个是非之。

还有多的人,藏在宫中的侠客,避身在山中的匪,与父亲走散的画师……一切都在改变,唯一不变的是埋在残垣断壁下,不被风吹动的尘埃。

所以只要有一天,有人掘起烟尘,那些被掩埋的一切便会如往昔一般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