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甚你我识于缘浅,止于……

亦止于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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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唯了暗巷,天已经全黑了。她今日其实不是一个人来的,京中士人闹事,她身份特殊,独自门多不便。好在朝天侍卫身份,以带刀缀行。朝天一直在隔壁巷子,见了青唯,他疾步上前,“少夫人,他说了吗?”

“没。”青唯摇头。

她今日来找张远岫,除了试探曹昆德的目的,如果能够问一些章鹤书的线索那就更好了。

但是张远岫的态度明确,一个字都不愿多透『露』。

“师父那边回信了吗?”

“小的早上跑了一趟驿站,岳前辈的信还没到。”

日前青唯发现江留养隼的宅子是俞大人的私邸,立刻就给岳鱼七回了信,让他直接查中州府衙的俞清。信是八百里加急送去中州的,不两日就该到了,凭岳鱼七雷厉风行的办事速度,加上齐柏的帮忙,约莫近几日就能收到回信。

青唯虽愿意给张远岫机会,没将他和曹昆德的勾结告诉谢容与,甚至亲自前来劝他回头,但她也道事关紧急,容不得片许耽搁,没给张远岫反应善后的时间。

青唯立在巷口思忖片刻,觉得事已至此,她已没替张远岫隐瞒的必要,不如将所的一切先行告诉谢容与,让玄鹰司早作应对。她与朝天快回到江家,谁谢容与不在倒也罢了,德荣竟也不在。

唤来一个厮役过问,厮役道:“公子戌时回来过一趟,本来说少夫人一块儿用晚膳,衙门的祁护卫过来了,说牢里关的那位曲侯急病不起,担心事,请公子过去看看。公子走前留话说夜里兴许回不来了,德荣收拾了些衣物,给公子送过去了。”

青唯道:“曲侯病了?”

曲不惟除了是买卖名额一案的主谋,还是眼下被缉拿的嫌犯的,唯一一个道名额由来的,在水落石前,他必须活。青唯道兹事体大,谢容与今夜必须留宿衙门,但她不想因为意外耽搁正事,唤来朝天,把今夜在张远岫处的所听所闻,包括他与曹昆德的合谋,中州俞清养隼的私宅详细说了一遍,催促他进宫告谢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