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慌乱

 突然间大病了一场。

 虽然不发烧,但关丽娜却是四肢无力,身体似乎悬在了半天空一般,大脑的神经支配功能也迅速减弱,想起来走走,却是指挥不动躯体,连抬个头也挺费劲。

 艾萨克执意要送她去医院,她攒足了劲,说道:“我没病,不去!歇歇就好了。”

 艾萨克知道中国人封建,不便强行带走关丽娜,便又告诉了阿娟:

 “你们出去干什么了?关老板回来就躺下了,病了,挺严重的。”

 阿娟吓了一跳,连忙赶了过来,见状甚是惊慌,立马又告诉了郭大军。

 郭大军一会便来了,简单问了下情况,不由分说,生生地将关丽娜抱到了车上,非要去医院不可。

 “我也跟着你们。”艾萨克申请道。

 “你不用!我和阿娟就可以了,你留下来看守店铺。”

 郭大军果敢地吩咐道。

 艾萨克只好遵从。

 来到医院,查血验尿,给大脑做CT,一套cao作下来,却什么病也没有。

 众人皆感到奇怪。

 “没什么大事,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情绪波动过大造成的,给点营养剂调理调理就会恢复的。”

 医生给出了推测。

 “受到了刺激?你们出去都干什么了?!”

 郭大军将阿娟拉到病房门口,小气严厉地问阿娟。

 阿娟一脸茫然,道:“看了阵子衣服,到了村头才分的手,什么事也没发生啊!”

 分析无果,除了纳闷就是叹气。

 在医院打完了吊针,已经夜里九点多了,郭大军不顾关丽娜的强行反对,直接把关丽娜带到了他的家中。

 “大军,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过去会给你添麻烦的,不能去!”

 关丽娜很是坚持。

 “不然的话,到我那儿住。我那儿虽然是集体租住,但都一人一屋,我可以照顾关姐。”阿娟道。

 “不,哪儿都不去,我就回门店。”

 关丽娜轻声嚷着。

 “不行,绝对不行。”

 郭大军武断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是不会照顾人,可是有阿娟呀。阿娟,你也别回去了,住在我这儿好好照顾丽娜,好不好?”

 阿娟自然应允。

 关丽娜无可奈何,心里苦笑了一下,不再言语。

 阿娟年龄不大,但是心灵手巧,煲的汤颇具南方餐饮shén • yùn ,郭大军又从外面买来了果汁煎肉脯、红烧ru 鸽一干食物,勉强吃了一些之后,关丽娜气色恢复了不少,笑着对郭大军道:

 “大军,我得回我的门店去,现在好了,不用人照顾了,门店那儿,不放心哪。”

 “大半夜的你回去干嘛?艾萨克已经给你关门了。那儿的安全保卫工作也很到位,你不要再想三想四的了!”

 郭大军有些不耐烦地说。

 关丽娜明白他的心思,不再吭声。

 住就住吧,老同学也不能太见外。再说,还有阿娟在呢,她也会照顾我的,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关丽娜这样安慰着自己,不自觉地又想起下午见到夏枫的情景,愣怔之中,眼泪就又落了下来。

 悄悄抹泪的动作,还是让阿娟发现了。

 “关姐,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能说说吗?说出来就好了。”

 阿娟轻声细语地说。

 关丽娜凄然一笑,心里道:这事,能对你妹妹讲嘛?也张不开口啊。

 她抬起手,捋了一下阿娟的头发,道:“妹子,没什么事,哪有什么事?过去了,都过去了。”

 阿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关丽娜又问起了阿娟的婚事,阿娟便简单说了认识的过程,正在热恋中,还未定呢。关丽娜听着阿娟的事情也靠谱,就嘱咐了几句女人该注意的事项,熄灯睡了。

 这一夜,阿娟是挨着关丽娜睡的。关丽娜内心极度伤感,委屈的眼泪一次又一次汹涌而出,耳廓里满是泪水,也不知啥时睡的。阿娟知道关丽娜在哭,也猜到了原因,心里很是替她难受,佯装睡熟不再打扰。

 昨晚折腾的较晚,今天便起的很迟。如果想看得更多更快,請搜維信公眾號“奔云的呼唤”。吃了早饭,关丽娜的眼圈虽然肿着,但身体恢复了大半,精神头也有所回归。她执意要去店里,大家也不便再劝,只好叮嘱了些客气话,各忙各的去了。

 再回到店铺的关丽娜,与先前的她判若两人。艾萨克不便询问,只是服务的更加周到殷勤,连什么时候该递过去湿巾都考虑的非常到位。关丽娜接了,却是不去正视艾萨克,也没有谢语,只顾往那画布上泼撒油彩。

 愣愣怔怔的,关丽娜确实变了。

 艾萨克纳闷之余,甚是伤感。

 兴通。

 从广州考察归来后的夏枫,心情极其复杂,心理更是失落,甚至可以说是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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