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张床,真白!

 韩谨砚望着她没规矩的坐姿,解说道:“此地县令姓何,其长子娶了我三叔的嫡次女。”

 风染画八卦之火得以燎原:“跟他二婶搞在一起的何奸夫还是你们韩家姑爷?”

 跟他二婶搞在一起?

 房间内站在四外的猎影卫默契的一前一后瞥了一眼王妃:你在说何虎狼之词?

 风染画不动声色的转了下眼珠子,瞧,大家都感兴趣。

 “陈武,上!”风染画喝了一口茶润了下嗓子。

 陈武眨了下眼,他上什么?

 “讲何大公子的风流韵世,以及与我的不共戴天之仇。”风染画看傻子一看,看着陈武,前头瞧着挺聪明,她打劫,他递砖。

 陈武愁苦的望着主子,见主子点头,整个身子松懈了下来,从何二夫人欺负清菱、何大公子抓了清菱…………他们撞上了何二夫人和何大公子正在行苟且之事。

 他到底不敢把下了猛药一事说出来。

 风染画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重头戏竟然不说,不要紧,她着人传一传。

 第二日,绍玻县沸腾了,原来县太爷家不仅丢了钱财,还发生了一件大丑事。

 当风染画等人从客栈出来时,满大街都在小声议论。

 风染画面上一笑,径直走到前面一家馄饨小摊上,扬声道:

 “老板,来碗鲜肉馄饨,十碗,大碗的。”

 “好勒!”摊贩大娘高兴的应了声,手起勺落,下了一大盆馄饨。

 韩谨砚坐在画儿对面,好笑看着她,又有鬼主意?

 风染画红唇一翘,“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