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

 周遭都是将士们三五成群离去的声音,吹着牛皮,打着哈哈。

 清菱微醺中,保持一丝丝清明,还不敢大声挣扎,只咬牙切齿:“孔岭,你放我下来。”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孔岭听见声音从后背传来,才觉不妥。

 立马换了个位置,公主抱。

 清菱:…………

 紧紧的贴在胸膛,似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恰巧,黑暗中走来一个士兵,嘴里哼着边关小调,停在墙根处不走了。

 孔岭抱着清菱连忙隐在一个柱子后面。

 不一会儿,墙根处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两人闻声一顿,听懂了。

 清菱从未有过的窘迫。

 待墙根的士兵走后。

 突的,孔岭怀中的清菱无意识的拳打脚踢,右手胡乱一抓,扯开了直襟衣领,指甲勾破一片滚烫滑溜。

 划出一道血痕。

 哈!

 孔岭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微烫的面皮一阵青白红后,腾一下,灼热。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嘶……”

 孔岭闭了闭眼,声音有点隐忍的喑哑:“你……你松手。”

 “不松!”

 清菱毫无意识,一个劲的只蠕动挣扎。

 孔岭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在心底激荡,这种感觉是一种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倏的。

 孔岭以嘴封咽。

 清菱脑子里嗡的一声,傻愣愣的仰头,红唇张了张,想说点什么。

 趁虚而入,搅起波涛汹涌。

 铺天盖地的悸动和狂跳一次次的冲刷着两颗靠近的小心尖儿。

 终于。

 窒息中,退出。

 清菱羞的连忙后退了两步,低垂着头,一双眼珠子似要粘到鞋底上。

 全身烫的如在盛夏的六月。

 心尖儿不受控制的还在狂跳。

 气氛诡异的沉默下来,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息。

 二息。

 三息。

 空气却莫名变得黏糊起来,教人呼吸愈发滚烫了。

 孔岭深吸一口气,柔声道:“我……我准备建一栋宅子,把家安在水星村。你喜欢什么样式的房屋?”

 清菱小嘴儿一惯扒拉扒拉能说。

 现在全没了平日的巧舌如簧,舌头像是僵直了一般。

 脑子时全是小姐之前说的,“手感细腻极富弹性”“口感香甜令人迷醉”,莫不是说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