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女

 …

 …

 朝堂之上肃穆紧张,似乎连空气都像是有实质一般,让人觉得压抑。

 堂中群臣按照自己的官位各站一方,被关了这么久,原本是有不少话要聊的,可此刻朝中禁军把手森严,谁也不敢做出头鸟,只待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大喝一声,“皇上驾到。”

 众人一僵,齐齐循声望去。

 就见萧庭深目光坚毅,面容肃穆地走了进来。

 “那是……世子?”

 “这是什么情况?”

 自知内幕者轻嘲一声,“呵……”

 “……”

 所有人都震惊了,底下群臣议论纷纷,永安候、顾大人以及萧鹤尧却是抿唇不语,只静静看着萧庭深穿过朝堂,走上阶梯,然后俯视群臣,最后坐上龙椅!

 这——

 这是前所未有的景象!

 底下议论起伏,马将军站在阶梯之上,再次大喝一声,“尔等见了皇上,竟不行礼?”

 声音刚落,朝中禁军磨刀霍霍。

 整个朝堂寂静得像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片刻的功夫,顾大人、萧鹤尧、散公沈祥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跪地,紧跟着身后一连串人跟着跪地。

 有人诚服当然也有人不服。

 太傅陈昂上前一步,指着萧庭深破口大骂,骂他大逆不道,有违臣子之心,狼子野心篡夺皇位。

 陈昂心性刚直,在朝中乃是唯一一个不愿与氏族为伍之人,一心一意为李家,对李家忠心耿耿,可惜李家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先帝施政残暴,李勤佑不济时运,英年早逝,李勤召更是不谙世事,李家注定要亡…

 他却像是看不清事实,一心拥护李家。

 此等之人叫萧庭深当真不知该说什么好,总不好将其一刀砍了吧!

 要说砍,这朝堂之上怕是有异心之人不再少数,只是惧怕他手中有重兵压境,这些人最终也就妥协了,要将他们都砍了,怕是砍不过来了,当然这也不是萧庭深所想要的结果。

 萧庭深面对陈昂的指责,不怒反笑,“陈太傅,你所说之事我已做了,你能奈我何?有本事拳头说话?你比我强,我半句话都不说,自然从这皇位上走下来,你要没个屁本事就给我麻溜地站一旁闭嘴。”

 啧啧啧——

 瞧瞧这都说了些什么,就是就跟土匪进村没两样。

 什么礼法礼仪在萧庭深面前就是个屁。

 他萧庭深已经篡夺了皇位,已经坐上了皇位,还管那些个做什么?

 陈昂一听他这般大言不惭,气得眉毛胡子都要竖起来,手指颤抖得指了半天,“你…你……”

 萧庭深继续说道:“陈太傅,收起你那些言论,我念你是老臣,今日所言不与你计较,如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不必下次!老臣…老臣……愧对先帝啊!”陈昂仰天长啸,顿时泪声俱下,“老臣…老臣只能随先帝去也……”

 语毕,身体骤然往柱子上奔跑而去。

 只听“咚”地一声,鲜血顿时撒了一地,触目惊心。

 陈昂面色惨白,嘴里嗫嚅了几句,便闭了气去…

 萧庭深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从一开始便做了心理准备,改朝换代哪能不流血?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死的大臣竟然是陈昂。

 也不知该为李家高兴还是难过!

 萧庭深站起身来,看着底下群臣,说道:“还有谁要赴死?我定不阻拦!”

 朝堂底下一派静默。

 …

 在萧庭深的强势之下,成功入主东宫。

 新帝进入皇宫,冯太后与容太妃不易再呆在宫中,全被潜离。

 容太妃倒还淡定,冯太后在宫内歇斯底里,几乎要发疯!想她稳稳当当坐在宫中,防备群臣,防备氏族,哪里想到半路堪堪出了个萧庭深,将她所有计划全都打乱,她还要李勤召这个儿子有什么用?!

 冯太后心狠手辣,竟然将三岁小儿狠狠砸在地上,李勤召当场背过气去,直接昏了过去。

 李勤佑原本佳丽全部放出宫去,这些原是要赴死的女人们劫后重生,被送出宫的那一刻才敢放声大哭一回。

 …

 …

 等到宫中事宜暂且停当下来,已是深夜。

 萧庭深坐在书房之中考虑日后北凉的发展,心中大展宏图,要将坞堡那边的全都照搬到北凉来…

 然而第二日,早朝之时,只零星来了几人。

 永安候、萧鹤尧、萧鹤凡、沈祥、顾大人,以及保持中立的几位大臣,其余像是说好了似的,一个个都请了病假,躲在府中闭门不出。

 萧庭深暗暗冷笑,这群人是真认不清形势,

 朝中诸事不顺,李勤佑在位时,国库早就被底下那帮氏族臣子以各种名目掏空,实施新政寸步难行,缺钱又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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