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可证

 紫霄宫外,一众先天神圣看着突然叫住准堤和接引的苍玄,不由纷纷停下了脚步,面带忌惮的看着苍玄。

 三千年前苍玄在紫霄宫中斩出的那一道剑光,时至今日依旧让他们心有余季,哪怕聆听鸿钧讲道之后修为暴增,他们也没有把握正面吃下而毫发无损。

 要知道,那可是三千年前苍玄斩出的一剑,而三千年后天知道聆听鸿钧讲道之后的苍玄会有何等进步,再次斩出的剑光会有多强。

 “道......”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红云,本能的想要上前劝架一二,毕竟说起来此事也是因他而起,若非他让位于准堤开了一个不好的苗头,说不得事态也不会演变成如此剑拔弩张的样子。

 “贤弟,不要过去,那是属于他们的因果。”

 就在红云即将向苍玄走去的刹那,一旁的镇元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衣袖,面带严厉的对他呵斥一声,不由分说的就拉着他离开了紫霄宫。

 “......”

 红云张了张嘴,但看着少见严厉起来的镇元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随着镇元子踏入了混沌之中。

 三清,帝俊太一两兄弟,伏羲女娲兄妹,以及其他的先天神圣看到这一幕也没有任何想要表态的意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

 身为直接与苍玄起过冲突的当事人准堤环顾四周,将一众先天神圣的态度看在眼中,明白没有人会出面为他们之言之后,便相当光棍的上前一步,将接引挡在了身后。

 “道友可还是在为我于紫霄宫内偷袭之事耿耿于怀?”

 准堤面色阴沉的看着苍玄,感受着眉心依旧隐隐作痛的竖痕,沉声说道:“若是为了这件事的话,我准堤还是那一句话,一切都是我只过错,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不要为难我接引师兄。”

 “师弟,莫要如此,一切缘由也有我一半因果,你怎能如此一人承担?”

 接引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准堤身后走出,站在了他的身旁,看向苍玄的目光里充满了浓浓的复杂。

 老实说,为了一个座位可能会有的未知机缘而惹了一位如此强势狠戾的仇家,真不知是否值得。

 “呵呵,准堤道友多虑了,你用神光刷我一次,我以剑光还你一剑,我们之间的因果已经两清了。”

 苍玄笑呵呵的对准堤摇了摇头,而后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接引身上,澹澹地说道:“我是来找接引道友的。”

 “咦?”

 准堤接引两人闻言同时一愣,似没有想到苍玄竟不是为了三千年前那偷袭的一刷而来,并且神情言谈之中没有丝毫恶意,并非他们想象中的找茬而来。

 “道友,你找在下......”

 既然苍玄并非抱着杀意而来,接引心中顿时放松下来,昔年转动之间,顿时想到了苍玄找他的可能原因,于是是谈到:“道友可是为了那个座位而来?”

 “没错,接引道友果然是个心念通透之人。”

 苍玄抚掌一笑,道:“本来只是一个座位而已,让予接引道友便让了,只是道祖开讲之前,曾言今后听道着座次不变,也就是说那个座位可能大有玄机,说不得未来会得到道祖机缘呢。”

 “嗯?”

 此言一出,不光是接引和准堤一愣,就连不远处的三清、伏羲女娲,太一、帝俊、鲲鹏等一众先天神圣都愣了一瞬。

 但下一瞬,伏羲率先回过神来,看向苍玄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与此同时其他先天神圣也像是想到了什么,略带审视的看向了三清、女娲以及准堤接引着六个得到座位之人。

 “晦气!”

 伏羲脸皮剧烈的抽搐了下,拉着一旁有些茫然的女娲快步踏入了混沌之中。

 “哼!”

 三清也是冷哼一声,兄弟三人狠狠的剜了苍玄一眼,面色发黑的踏入了混沌,消失无踪。

 一种先天神圣凝视着三清女娲离去的背影,而后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接引和准堤的身上,眼中渐渐冒起了点点幽光。

 “道友慎言,这或许只是道祖心血来潮。”

 “道友言过了,此事或许只是道祖为避免再度因座位而发生纠纷而做出的安排!”

 被一众先天神圣不怀好意的目光所注视,接引和准堤顿时头皮发麻,露出了如丧考妣的神色。

 “或许是吧。”

 苍玄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笑眯眯道:“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不定那六个特殊的座位,真的代表着泼天的机缘呢,要不然二位道友也不会不顾颜面的去争那两个座位了。”

 话音落下,太一、帝俊、鲲鹏这三名最早一批来到紫霄宫的先天神圣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看向准堤与接引的目光顿时意味身长起来。

 他们可不会忘记,当年踏入紫霄宫在看到那六个座位之时,自冥冥之中传来的浓烈机缘之感。

 “道友有话直说,但又所求,我师兄弟二人必将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感受着周围先天神圣眼中愈发浓烈的恶意,接引与准堤双腿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浑身冒汗,以近乎哀求的语气对苍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