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呢?

 谢元侧了一下脸,不明白这个汉人是谁,这个时候被花什叫到前头来干什么。

 难道是留祯的亲戚?

 可是他们一起长大,本就是邻居,他家什么亲戚她不知道?

 她不由地看向了沈留祯,见沈留祯揣着袖子,也是一副思忖的模样。

 正在这个时候,花什突然对着那个汉人儒生喊道:

 “你抬头看看!人家什么样儿你什么样儿!废物!”

 那个汉人儒生这才惊慌的抬起眼睛来,看向了马车旁的沈留祯,瞳孔微缩了一下,就又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谢元才发现,这个汉人儒生的眼睛,跟沈留祯的眼睛有几分相似,尤其是惊恐了睁大了的时候。

 她顿时便明白了,这是花什找的替身。

 “给我脱!”花什突然高亢地吼叫了一声。

 那汉人儒生穿的衣袍看着本身就单薄,恐怕这抖本来也有冷的成分。可是他听了花什的话后,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就将自己的衣袍快速解了开来,将上衣脱了个精光。

 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头,低着头瑟瑟发抖地站着,露出了他身上那些新旧叠加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