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

 卧室里,安心被放在柔软的床上,皱皱眉心,委屈巴巴地看着霍靳声,然后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非说这里不是她的家,下了床,说要回家。

 霍靳声无可奈何,捏了捏鼻梁,大步上前把她抱了回去,摁回床上,低声说:“这就是你的家,你的房间。”

 好不容易乖了,安心伸手抓着后背,难耐地念叨:“……好痒啊!”

 隔着雪纺衫始终是隔靴搔痒,她一脸烦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像个没有办法的孩子,无措地抓耳挠腮。

 霍靳声盯着床上那张绯红迷糊的小脸,滚了滚喉结,然后别开了脸,耳边依旧是安心温软的嗓音。

 “哪里?”

 安心都快哭了,把背朝着他,手往后够了几下,天真无邪的语气,“这里痒痒。”

 霍靳声:“……”

 醉酒了连表达都会倒退。

 他伸手替她抓了抓背,低声问她,“是这里吗?”

 “不是,再上一点!”安心感觉自己身体里有很多蚂蚁在走来走去,转过脸去,喝了酒后魅得勾魂夺魄的脸,如一朵瑰丽的小玫瑰。

 霍靳声直直地盯着她嫣红的脸蛋,粉色的唇,某种念头快要破笼而出。

 “这里?”他移动了手指。

 “嗯。”安心一脸舒服,咽了咽口津,抓了抓被热汗浸得难受的脖子,又说:“还是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