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轰国门

 “你是哪位?”

 “鄙人在圣诺丁大学就职,且是公民大会的成员,来此正是想跟贵军谈判,还请高抬贵手,放兰迪斯人民一条生路。”

 使者团的人说话的姿态放得很低。

 饶是这样,凃夫也不买账,语气发冷道:“听卡德勒说,你们不愿意割让土地,不知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公民大会的意思。”

 “每一个有良知的兰蒂斯人,都不会答应这种无理的条件。”

 使者团咬着牙始终如一的坚守底线。

 “可以,这是你们的权利。”凃夫这样说着,目光看向卡德勒·威廉,“殿下,第七装甲师还有多少枚炮筒?”

 “六百枚。”

 “足够了,请炮兵就位,配合装甲兵在维塞尔门口架起火力线……”

 凃夫的话还没说话便被使者团的人打断了,他们忍不住大呼小叫。

 “你想做什么?”

 “你这个战争疯子,竟敢对维塞尔出手。”

 “我敢发誓,你死后一定会下地狱。”

 或许是受限于知识层面的束缚,这帮知识分子连说起骂人的话也是如此优雅,

 于凃夫根本不痛不痒。

 祂亲力亲为地指挥着快速递进的炮兵,将几百件装弹桶摆在几公里外的位置,从此地发射正好轻易集中维塞尔封闭的大门。

 第七装甲师的炮兵部队行动速度奇快,很快就在拦路口底下架好了炮筒。

 “你敢!”

 兰蒂斯使者尖锐的声音响起同时。

 炮兵部队布置好的炮弹出膛后,一溜烟的火光闪烁,炮弹“轰轰轰”地齐齐轰鸣,让维塞尔羸弱簿纸的防御工事一轮便沦陷了,城门建筑当即跨了下来。

 待到这一轮攻击过后,大片的烟雾散尽。

 在维塞尔的城头,一张白旗“瑟瑟发抖”地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