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

 这次他感受到了钟成说的轻咬和舌尖。

 “我去看看早餐好了没。”殷刃倒抽冷气。

 “嗯。”钟成说搂紧翅膀团。

 “那我先……钟成说,你倒是先松手。”鬼王大人努力抢夺自己的肢体,“我又不会到处跑,下次还有机会。”

 “还有下次?”

 “……有。”殷刃皮笑肉不笑地抽抽嘴角。

 他有点怀疑自己被算计了,但他没有证据。

 算了,反正之前自己也得拨出发丝陪这家伙,好让他早点适应亲密关系。这下影响成了双向的,他们勉强算一起适应,嗯,一起适应。

 这个早晨,殷刃得到了一坏一好两个消息——

 倒霉的是,卤菜存货告罄。他们只能吃酱油点的荷包蛋挂面,食材还是任镇长出的。而任镇长一大早就去了办公室,忙得不可思议。

 幸运的是,她留下了一位普通人向导。只要这位普通人在,识安就不会把场面搞的太激烈。

 “我叫戚辛,镇政府文员。”女人冲他们点了下头,“你们要去镇南的矿坑是么?我来陪同。”

 不像咋咋呼呼的任镇长,戚辛显得不那么平易近人。她瘦得像根麻杆,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紧紧的髻。这人细长眉眼,眼角微红,一副刚出席完哪个葬礼的丧相。

 她的目光挨个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在殷刃身上一触即收。

 “城南的矿坑比较危险。任镇长不信邪,但我有必要告诉你们。”

 她干巴巴地继续。

 “这些年来,那里失踪过几十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