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妻嫁到_

方轻唯强自镇定,轻轻掰开杜晨宇的手心,心赫然钝痛,竟连手掌的骨缝间也插着针,方轻唯心疼的一阵抽搐,而危险已经结束,杜晨宇的神经不再紧绷,早已沒了思考的能力,更说不清这是为何,只能靠在方轻唯怀里低声哭泣,不轻易掉下泪來的男人,现在失去了所有的心理屏障,只因那怀抱太过温暖惹人留恋,醒了,也许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只是这一刻,放任自己,沉迷在情愫缠绵的梦境里。

方轻唯抱着昏迷过去的男人摇晃了两下,一点反应也无,只好将人打横抱起,穿过未被爆炸波及的安全通道,把杜晨宇放在了越野车上,扔下一众簇拥而行的下属,方轻唯将车开离了群山环抱的基地。

……

镊子紧紧握在医生手中,稳稳夹起露在皮肤外和米粒一样长的针头,然后用棉签压住皮肉,把整根针拔了出來,扔在了一旁的白色瓷盘里,长长的一根带血的针,一根复一根,竟拔出了十一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