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哪里有鬼系列1,2,3_

随着何弼学又踢又打的力道愈渐微弱,殷司又冒出了一丝丝莫名的念头,他不想他死……该死!又是这种恼人的情绪,殷司发狠的再使劲,他不能再容忍殷坚对何弼学爱恋、保护的思绪影响到他的决定了。终于再也呼吸不到空气,肺叶尖叫的燃烧起来,何弼学瞳孔染上一层ru 白。

「阿学!」殷琳爬了起来,使出吃奶的气力,耗尽仅剩的灵力射出一张符纸,七只冒着惨绿幽光的火龙冲向殷司。

「雕虫小技。」殷司一手仍掐着何弼学,另一手射出一张符纸,同样七只怒张耀眼金光的火龙窜出,火龙们互相撕咬,空气里爆出火花。

耗尽力量的殷琳已无力回天的昏倒在地,殷司冷笑数声的将注意力摆回何弼学身上,正打算结束这场闹剧,动手扭断他脖子时,一道寒气冷不防的钻进他背脊里,煞时间脸色大变。

「殷……殷司……」一直萎缩在地上的固伦和静公主哑着嗓子询问,她看得出来殷司的样子很糟,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倒,她还得倚仗他才能回到原本漂亮的外貌。

「这女人阴我……」殷司铁青着一张脸。原来从一开始殷琳就不认为那道符咒能杀死殷司,她只想消耗他的灵力,殷坚的身体有着这个潜在的缺点,一旦少了生灵支撑,他马上会陷入不死不活的状态。

「只是她算漏了一点……你在我手上!」殷司略松了松掐着何弼学的手,现在他反倒不能让何弼学就这样简单的死了,他需要他的生灵。

「殷……殷坚……」何弼学一边攥紧玉葫芦,一边有些神智不清的喃喃自语,全白的瞳孔看上去十分诡异。

「你本来不会死的,怪就怪在你为什么要认识殷坚!」殷司低声笑了笑,跟着深情一吻。

他曾想过自己可能会有什么死法,毕竟他的工作性质不太正常,可是让个男人活活吻死确实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何弼学迷迷糊糊的脑袋里只想到这些。唇上是同样的触感,就连刮胡膏都还是同一个牌子,要不是对方打算杀他,何弼学会有种其实是殷坚在吻他的错觉,原来这样就是灵魂要被吃掉的感觉吗?凉嗖嗖的电流不断的自背脊往上窜,就好象某种东西硬被抽离身体,何弼学脑袋尖叫着自己快死了、快死了,可是生理上却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也许这就是灵魂被吃掉的特色,死的很舒坦?

原本只想速战速决,没想到这一吻竟演变得有些深情,凉嗖嗖的寒气不断的自何弼学身体向他传来,一瞬间渗进他身体的各个细胞里。殷司觉得孤疑,这情形和之前几次大不相同,只是他已经不可能回头,吸干了何弼学的生灵之后松开手,任由那个大眼睛的年轻男子像断线木偶般沿着墙慢慢滑落。

房间里弥漫着冷森的空气,固伦和静公主缩在角落里抖抖擞擞,灰白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干瘪枯瘦的外型再也认不出她是那位原本年轻、细嫩、漂亮的大清格格。何弼学头歪向一边,斜斜的倚着墙坐在地上,殷琳则倒在他身旁,只剩殷司一人还有能力站得直挺。

「殷司,玉器……」固伦和静公主哑着嗓子提醒,她急需四件玉器和长生石来帮助她还阳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这样不人不鬼,她几乎快要崩溃。

殷司点点头,走近两步想要扯下何弼学颈子上的玉葫芦,突然间顿了一下,有些不解、茫然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呵呵呵呵~~这才是真正的阴你……」阴阴的冷笑声自殷琳的口中发出,睁开眼勉强的爬了起来,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神情得意的望着殷司。

「妳是什么意思?」殷司脸色煞白,四肢开始僵硬、发麻,再也不受控制。

殷琳还来不及回答,本来歪歪斜斜坐在一边的何弼学突然眨眨眼,蹦了起来,生龙活虎的一点都不像刚被吸干生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