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门好多神奇生灵_
两人兵分两路在宽广的河底寻找起来,梅慕九顺着钻入一艘破烂的大船,推开木板,进入船底,搜寻一圈,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一丝绿光,侧脸一看,就见一只铜壶正被静置在角落里,壶身被数缕黑烟缠住,一步都无法靠近。
秦衡萧听见呼唤便也快速游到船底,他刚一进入,便感知到这船已被结了一个阵法,颇为繁杂,他竟找不到丝毫头绪。
“此阵阴气甚重,阵眼竟无法探知到……”
梅慕九疑道:“那可有其他破阵之法?”
“我们无法进去,便只能让它自己出来了。”秦衡萧笃定道。
“自己出来……”梅慕九反复念了两遍,突然福至心灵,从虚弥戒中取出了令幽斧。
果然令幽斧一出来,铜壶就隐隐震动了起来。
梅慕九笑道:“兴许……它们本就是一对。”锁幽壶,令幽斧,光从名字来看,也似乎颇有渊源。
他拿着这柄黑斧,将灵力灌入其中,对准锁幽壶,黑烟从斧身弥漫出来,丝丝渗入阵中,裹上了壶身。一个令,一个锁,梅慕九轻轻一拉,锁幽壶便被轻而易举地拉了出来,落到梅慕九手上。
拿到壶了,两人便也不再多留,带着铜壶游回岸上。秦衡萧把壶擦净,揭开壶盖,突然一道白光射出,竟从里面钻出了一个白衣男人。
秦衡萧:“……”
梅慕九:“……”
难道潜渊林的人都喜欢藏在壶里吗。
这个白衣男人上半身还是人的身体,下半身从腿部开始却如幽灵一般是流烟的形态,配上壶,梅慕九差点想问他,是不是擦三次壶他就会出来实现愿望……
他皮肤极其苍白,毫无血色。薄唇半红半白,红似血,白如纸,而眼尾却极黑,稍稍扬起,挑起几丝风情。他的眉毛只有一小截,仿佛只是点了两滴墨上去。至于那一头黑发则和他的下/身一般,如水里的海藻般浮动着。虽是如此的样貌……但他却出奇的俊朗,甚至还带了点妖艳的美感。
“便是你们把我唤出来的?”他声音倒还算正常,还是有些好听的。
梅慕九把我有三个愿望这几个字咽下去,抽抽嘴角,只好答是。
“太好了!”这人猛一拍大腿,虽然他没有大腿,但他也执着打在了那团烟上“你是何方人士,散修?还是从属于哪个宗门?你们宗门可需要妖?”
……梅慕九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人兴奋地飘来飘去,嘴里说个不停:“本妖在壶里等了不知多少年了,一直出不来,如今总算出来了,你们可不能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