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回魂了_

“既然如此,你家主子把你送进宫有什么用?”

酒气依浓,皇帝眼皮一搭,再不看地上的人:“朕要睡了,把人弄走。”

显然,他并不能像军营里其他人一样,什么都能凑合,多看一眼都是委屈自己。

第二日酒醒后楚枭基本已将这件小小的插曲给忘到九霄云外了,如果不是正午的时候楚岳怒气冲天的进宫,他大概都记不清自己昨晚究竟是做了什么。

本来,他也没做什么,但就算他是做了什么,也轮不到这个混蛋冲过来质问。

质问别人前,好歹也要想想自己做过什么混账事才有立场吧。

楚岳伤寒未痊,脸白如纸,越发显得眼睛黑沉似井。

“皇兄,您昨晚宣了男子……侍寝?”

楚枭坐在御书房里,停下批改文书的手,假意要从鎏金卧龙笔格里换上另外一只趁手的,换笔期间状似毫不在意的往青年那里瞥去。

病没好,冲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