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的叫喊_

现在他光溜溜地坐在了对方身上,胯间的家伙昂着红润脑袋,直翘翘地指着对方。

褪下的衣服胡乱扔了一地,褚画稍稍往后坐些,直至弓下腰时能恰好将脸埋在康泊胯间。一面是想让它勃发至更棒的尺寸,一面也为过会儿进入自己做些润滑,他含着他的guī • tóu 轻轻舔弄,舌尖凿挖起铃口,又一寸一寸地吻过他的茎身,用唾液将它完全沾湿。

康泊脖子后仰,闭起眼睛。一两绺金色发丝垂于颊旁,似有来自遥远天际的朦胧曦光映照于那张脸庞。

待对方的身体已经完全就绪后,褚画伸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竖起中指探进了那小簇软肉之中。左推右挤地撑开那处密道,他就急匆匆地住了手,两手并用地将tún • bàn 左右分开,对着康泊就位了的性器,慢慢坐了上去润滑不够,guī • tóu 捅进内壁,一下就将那窄道填塞了满,几乎再难送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让褚画咬起了下唇,强忍着疼,他握扶着那根茎身,将它一点点推送进自己的身体。

全部推入之后他就倾下身,送上双唇与对方接吻。

再没有什么事能美妙过一对相爱的人这样肌肤相贴着共享时光。一夜成名不能,当选总统也不能。

“你发现了吗?”未免性器插入太深,褚画小心撑着身体举上坐下。有意调整身体的姿势,好让那一下下撞击都结结实实落在最敏感之处。“有什么东西不同了……和以前相比……”

“我不清楚,”情人的身子绷得太紧,那处炙热的甬道卡得男人的性器有些疼。伸手摸向腰臀那道美妙的弧线,滑溜溜地像摸着泥鳅。浮于唇角的笑意很淡,康泊像是明知故问地说,“也许是因为你现在正被通缉,你没准儿再做不了警察,甚至有可能失去生命。”

沾得一手湿漉漉的汗液,康泊旋即支起上身去吻褚画的胸膛。舌体画圆揉过比指甲盖还小的一片粉红ru 晕,转而又将那小小ru 头咬于齿间,轻柔钻捻。

ru 粒胀得又红又亮,连带着胸口的皮肤都泛出烫伤般的红。

“我从范霍文那里知道了很多……但我想真正的原因是……嗯啊……”腾出一手去抚弄自己的yīn • jīng ,内外两处快感交集间,他感到一只蝴蝶正翩翩绕于指间。这种极致快意催生下的摇摆格外美丽,褚画闭起眼睛,享受得浑身打颤,“真正的原因是我意识到我们是那么深爱彼此……嗯,是的……很深……很深……无法停止……”

76、最后一个死者请关灯(1)

代理局长韩骁坐在局长办公室时,属下给他送来了一封信。他拆开信封,马上谨慎地四下看了一眼——尽管他知道此刻的办公室里并没有第二个人。

信封里只夹有一张相片,相片上的背景一片模糊,但能清楚的看见主角是他本人。化着令他面目全非的艳丽浓妆,一身粉红色连衣裙,头戴金色长假发。这张照片显然来自于死去的狗仔潘彼得,但韩骁不能确定,这是在他被心血来潮的国防部长乔扮后遭到了tōu • pāi ,还是他曾在杀了人后徘徊于褚画住所的附近而受到牵连——那个狗仔tōu • pāi 褚画成瘾,当时他们还在一起。

照片背后留着一个即将到来的时间,一个落点为一家老废弃工厂的地址。

简洁非常,同样恶意明显。

韩骁完全清楚这张致命的请柬来自何人,想了想后决定赴约,并备好了一把消音shǒu • qiāng 。

其实早在两天前他就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那个法国模特告诉他,康泊回来了,还带回了褚画,以及总统的女儿萨莎。韩骁本想调动警力去康泊的庄园追捕凶犯,但思来想去,最终觉得还是不要兴师动众打扰总统千金为好。

“总统的女儿……也来了?难道她和他们两个同屋檐居住?”

“是的,那个傻女孩儿一度非常迷恋我的丈夫。”离婚手续正在办理,碧姬已经搬出了那栋房子,她就自己知道的据实回答,“但我回去收拾行李时发现,她正冲他大叫大嚷,显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可怜的玩物。”顿了顿,艳丽唇角浮出一个冷笑,“就和我一样。”

挂了电话,这个男人抽出报纸,望着上面那个近些日子频繁登报的金发女孩,突然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

用以填补褚画离去的空白,这段日子韩骁和主动向其投怀送抱的向笛搞在了一起。有的时候韩骁命令向笛扮成女人,有的时候则对他残酷施虐。把自己曾遭受的虐待变本加厉施加于他人,这种胜过xìng • jiāo 本身的快感,每每令他万分享受。平心而论这个牛郎的长相算得上漂亮,似乎毫不逊色于他的旧情人,而且kǒu • huó 儿干得极为出色,不像褚画永远懒于伺候别人,哄他半天也只能换来他草草舔弄几下了事。

甚至向笛也没有褚画那么动辄暴躁,被插弄得不爽时便挥拳相向,张口即咬。脾性乖巧温顺,迎合于自己身下时总很卖力,就连自己向他施加虐待也能表现得甘之如饴。

但对方越是刻意屈膝奉承,越让他觉得恶心。

韩骁没来由地想到了已经分手的未婚妻李曼琪,而今他的情感生活恰需填补,而这个笑容甜美的总统千金看上去也并不比国防部长的女儿聪明多少。

※ ※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