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牛奶。”萧重轻拿起托盘里的三明治仔细地看,“……你做的?”
“废话,难道我变的?”
“不是……没想到你会下厨……”
“我自己一个人生活,总得会点吧。”宇文把牛奶放在他另一只手里,“别看了,吃。”
萧重轻咬了一口,“很好吃啊……”
“这玩意儿能难吃到哪里去!”宇文对他的赞美毫不领情,“下午出去走走,你想去哪里?”
“海边。”
“我就知道……”宇文轻笑,“要下水吗?”
“不要,我不会游泳,看就好。”
“嗯。”
昨晚的事情,谁都没有再提过。同样的,谁也没有否认。
宇文和萧重轻,不再是工作伙伴,不再是朋友,而是恋人——热恋中亲密无间的恋人。
他们会随时随地的找机会亲热:洗澡时在浴室里,听海浪时在阳台,无人的沙滩上,甚至游览市区时在停车场的车里。
就好像他们以后再也无法触摸彼此一样贪婪地渴求对方。
萧重轻不再有任何矜持。
宇文的嘴唇凑过来他就迎上去,手臂抱过来就搂过去。他也会主动,脱衣服、爱抚甚至□,前戏结束的时候迎接男人的插入。
他一点也不觉得在男人身下张开双腿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什么地点、什么姿势也好,被做到哭,□、对宇文说“再快一点”也好,他都不在乎。
那之后的很久,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当时的情景,也会问自己:“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之前的三十年被压抑得太久?平凡懦弱的中年男人表象之下,其实是个饥渴得近乎□的灵魂?还是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谁也不会认识谁,所以干脆地抛弃了原本的外壳,不再受任何束缚,摇身一变成为另一个欲望体?
“重轻……腿,张开一点……”
宇文扶着萧重轻的腰,让他慢慢地吞进自己的□。
“嗯……”
坐在男人腿上,背靠着对方的胸口,萧重轻放低了身体,直到那粗大的物体整个没入自己的体内,轻轻地呼了口气。
宇文没有动,搂过萧重轻的身体,转过他的下巴吻他的嘴。一只手向下伸进瘦削男人的腿间,慢慢抚弄。男人很听话,乖乖地把腿张开,开始移动臀部。
很快就找到了令两人都沉迷其中的节奏。
萧重轻仰起头,能看见窗外的月亮。
不知道是不是海边的月亮都显得特别美好,就连在月色下做 爱也变成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即使此刻的他,正把自己全身,连同隐秘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月光之下。他听见自己口中渐渐高昂的、充满快意的叫喊,心中朦朦胧胧地升起一种被淹没、被吞噬的渴望。
希望身后的男人不要停下来,一直一直向他索取,哪怕因此而丢掉了性命也无所谓。
不知道是不是知晓他心中的想法,宇文今天晚上格外的卖力,用尽了技巧让萧重轻一次次□,直到他连喊都喊不出来。
洗过澡,脸颊陷在白色的羽绒枕头里,萧重轻闭着眼睛微微喘息。
宇文在身后一下一下抚着他微湿的头发。
“很累了吧?”
“嗯……”
“睡吧……明天就回去了……”
“嗯……”
宇文的胳膊环过萧重轻的身体,握住他的一只手。萧重轻睁开眼睛看了宇文的手指好一会儿,渐渐睡去了。
醒来,一切都将恢复原状。
第二天,两人回国了。
“回去先睡一觉吧,把时差调整过来。”宇文把萧重轻送回家,目送着他上楼。
“好,你也是。”
萧重轻拎了行李,慢慢往楼上走。
“重轻……”宇文突然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嗯?”
“……没事,”男人回身打开出租车的门,“再见。”
萧重轻微微一笑,“再见。”
从那以后,直到新年过去,春季过去,他们终是没有再见过面。
时值初夏,天气已经有了渐渐炎热的趋势。虽然偶尔早晚都还要穿件外套,大多数时候其实单衣都要选短袖了。
“老板,一份牛肉拉面。”
萧重轻赶在晚饭时间之前来到楼下的面馆。这里生意好,一到餐时就没位置,连外卖都得等好久。
花十几分钟解决了晚餐,已经陆陆续续有其他客人进来,他赶紧让出地方,去了趟超市才回家。
把碾都碾不出来的牙膏皮扔了,刷牙杯里已经用到翻了毛的牙刷换掉,把新的用开水烫一烫再放回去。
顺便把旁边杯子里的那支也消消毒。
以前宇文住在这里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支牙刷。
还有架子上那条白色的毛巾;洗脸台上用到一半的刮胡泡——这是宇文留在这里的全部。萧重轻都好好收着,定期清理,就好像那个男人一直都在这里似的。
放好牙膏牙刷,萧重轻开热水洗澡。
莲蓬头的位置和以前不一样了。
宇文个子高,嫌花洒的位置太低不舒服,虽然住了没几天,还是擅自把放莲蓬头的位置给改了。
明知道他不会再回来,这个位置对自己而言又有点高,萧重轻也还是没有改回来。
水汽渐渐模糊了浴室里的镜子,萧重轻随手抹了一抹。
宇文总是抱怨这个卫生间太小,设计又不合理,说“窄得像个棺材!”。不止卫生间,那条走廊还被他形容成“又黑又长的老鼠洞”。
他总是抱怨多多,动不动就发脾气,眉头老是不耐烦地皱着,连笑的时候也总那么不屑一顾、轻描淡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