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可是,萧重轻究竟算他的什么人?上过床,能代表什么?多上几次,又能代表什么?此刻没有马上拒绝邀请的自己,同时又在脑海里想他的自己,又在干什么?

宇文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可是他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来取得,他也想“顺其自然”,可是这个“顺其自然”要等多久?要怎么做才算“顺其自然”?

是该顺从自己的心意,坦然地接受面前到来的一切吗?想跟这个少年做 爱的话就去做,看他性急到手已经摸上来的样子也许连开房间都不用,这个狭小昏暗的角落简直就是为爱刺激的年轻人准备的做 爱场所,关上那扇画满涂鸦的木门,谁都会识趣地不来打扰你。

那么到底是不是该答应?

一句YES或者NO有这么困难吗?想做就做,宇文不是一向都是这样的人吗?

仿佛故意跟自己脑中萧重轻的影像对抗一样,宇文重重地吻上了少年的嘴唇,虽然他根本没那么想做 爱的。

少年的技巧不错,很快就引燃了宇文的□。却马上被一声迟疑的,略带不可置信的软弱声音打断。

“宇文……?”萧重轻不远不近地站在入口半开的门边。

宇文一瞬间有种出墙被抓到的感觉。可是接下来他又期待:他会说什么?他看到了会怎么想?

“你……很久没回来……所以我……”

尽管背着光,依然能看出男人脸色的苍白。

照这个男人的个性,看到这一幕,他应该会立刻惊慌失措地转身跑走,找个地方捂着自己发红的脸颊好半天都恢复不过来。

可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