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没有,没来。”

“哎……?”

不用想了,什么都不用想,全都是那个家伙不好。等到明天,一定会“对不起、对不起”的跟自己道歉吧?

不会原谅他的,再怎么道歉也不原谅他。

一边唱着不知所谓的歌,一边喝着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酒,整个晚上,宇文都这么对自己说。

闹到凌晨一点,才各自散去。拒绝了若帆送自己回家,宇文最后一个离开。离开前没忘了到休息区,捡起手机的碎片,把SIM卡拿出来。

拿礼物袋子的时候,发现沙发上放着自己送给萧重轻的围巾。

被自己骂跑的时候忘了戴吗?

男人总是手足无措的样子浮现在脑海里,宇文“啧”了一声,甩了下头。

出了饭店,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望着天空感叹了一句“最近的雪还真多啊”,宇文的视线投向前方的时候停住了。

相隔不远的树下站着个人,看上去有点眼熟。

看起来是想躲没来得及,发现宇文看见自己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踌躇着的人影尴尬地原地踏步。

宇文看着他,脸上泛起分不清是嘲笑还是苦涩的笑容,慢慢走过去。

“你站这干吗?”用手里的围巾给他扫去头上、肩上的雪。

“我……我怕你像上次一样,喝多了去打架……”男人微微缩着肩膀。

有车子经过,车灯一晃,发现他嘴唇冻青了。宇文给他围上围巾,胡乱打了个结。

“回家吧。”

“好。”

路程不长,不过下雪不太好走。司机很小心,车开得很慢。

两人沉默得好像不会说话一样。一个看窗外,一个看司机的后脑勺。

差不多半个小时到家,宇文送萧重轻上楼。看他开门进屋,说了句,“早点休息。”转身下楼。

“宇文……!”萧重轻叫住他,“很晚了……在这里睡吧……”

宇文看了他很久,突然笑了。

“萧重轻,你叫我在这过夜?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什么……”看着宇文的笑,萧重轻心里发毛。

“我今天受到打击,心情很不好,需要找个人上床来安慰我。”

“……”

“所以别招惹我,乖,睡觉去吧。”像哄孩子似的,宇文帮他关上门。

轻轻的“喀哒”声,墨绿色的门板掩去了宇文的脸孔。

萧重轻静静地站着。

男人刚才的笑容很恐怖。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恐怖,而是那种他自己无法控制,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会做什么的恐怖。

看起来很寂寞。

别招惹我……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刚好相反,应该是“陪着我”才对吧?

他不会说的。

就算说也不会对自己说。

他只会在喝醉的时候,对被他当成方奂言的自己说。

清清楚楚地这样告诉自己,萧重轻冲过去拉开了门——希望他还没有走远。

出乎意料的,宇文还在。

垂着眼睛,没有看他,困惑地皱着眉头说,“……突然不想走了。”

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汗涔涔的,明明不舒服,但是却不想分开。

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手指抚着男人的喉结。

喘息、吞咽,那个地方就微微颤动,一点小小的起伏都察觉得到。

如果动作再大一点,会怎样呢?

手滑下对方的腰部,下身用力。

“啊啊————!”

男人抽气,发出绵长、轻缓的吐息。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灼热的欲望渐渐被温暖的粘膜包裹住。

好热……真想狠狠地动一动。

不过,还得等一下,让身下的这个人也等不及了最好。

“喂……重轻……”

牙齿咬着耳朵,再用舌尖□着耳廓。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半个脸埋在枕头里,从鼻腔里发出可爱得不得了的“嗯”的回应。

宇文在心里邪恶地笑,他发现男人最受不了这种小动作,耳朵也好,脖子也好,哪怕只是舔舔他的指尖,都立刻会有反应。

“这里……疼吗?”手从他□伸过去,在含着自己□的地方用指腹轻轻划过。

内部猛地收缩。

啧……!咬那么紧,差点儿绷不住。

宇文在喉咙里咕噜一声。

这是明知故问的报应,明明做了好几次,都已经湿成那样怎么可能还会痛。

“不……不疼……”

这男人真老实。

“那我可以动吗?”

男人的头在枕头里动了动,他装作没看见。

“说啊,可以还是不可以?”

“可……以……”像说了什么羞耻至极的话一样,男人转头把整个脸都埋进枕头里。

这个动作他今天晚上不知道都做了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