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生说他爱你_

  我这才咂摸出那份俏皮与轻松有些用力过猛。

  林彧初又问:“你那边冷不冷呀?”

  我望了一眼手机界面,确认现在是国内九月中旬。

  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我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音,哄道:“小朋友,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做噩梦了吗?跟我说说好不好?”

  那边彻底安静了下来,一语不发,只剩下愈发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我的心都要揪起来,难得舍弃了常用的称谓,换了更腻歪人的,同他哀求似的撒娇:“……宝宝,宝宝,你跟我说说,我在这听,我就在这。”

  那撞上我耳膜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不稳,仿佛在颤抖,过了许久,太久太久,不知何时牵拉出了委屈的抽泣声,一下一下,逐渐清晰起来,像一柄利剑一下一下刺进我的心口。

  我听见林彧初在我的耳边哭。

  几乎是本能地咬紧了牙关,滚烫的心绪才不至于在刹那间沸腾。

  那边的抽泣在几次强行压抑无果后,全数变成了“呜呜”声,好像心都要哭碎了,却还在忍着、藏着、闪躲着。

  “我……”

  林彧初只发出一声,就被止不住的哭泣阻断了接下来的话,但他仍努力坚持着说下去。

  “我、我……”

  “我……”

  “……我想,接你回家。”

  在尾音结束的一瞬间,他仿若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撕心裂肺、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