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生说他爱你_

  在林彧初离开了十五个小时后,飞机落地,他在里斯本的机场开机后第一个联系了我,将这件事用等待夸奖的口吻对我说。

  我那时正在休息室看台本,听他这么说,笑着对话筒亲了个响的。

  我恍惚听到他捂住话筒小小声说:“嘘!这么多人呢!”

  我大方又坦荡:“我这边没人。”

  林彧初呸了我一声,我又亲了亲话筒。

  他走了两步,我听见行李箱底的轮子骨碌碌的声音,又渐远了。

  林彧初也许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安静得我能听到他跨越了八个时区的轻轻的吻——真实到仿佛就落在我脸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