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子_

  淳于生勾了勾唇,也没回答他,“不高兴吗?”

  唐脉摇摇头,入籍这种事情不是一般都要经过本人才能办理吗?淳于生完全没告诉过他,这样得多花多少钱啊。

  淳于生当然不知道唐脉此时竟然想着钱的事情,他只当唐脉太震惊,太高兴了。

  淳于生拿过户口本放在桌台上,然后将唐脉轻轻的压在床上,伸手解开唐脉的项链,把上面的戒子直接套在了唐脉的无名指上,他要唐脉堂堂正正的戴着它。

  看着恍惚的人,淳于生低喃:“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现在是六月一日了。”

  唐脉心口一跳,“……什,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覆盖九年前的今天,以后每一年的六月一日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唐脉不说话了,死死的咬着下唇,他知道淳于生的意思,九年前的今天,他和淳于妈妈发生了改变他和淳于生命运的事情,所以和淳于生分开之后的那几年,六月一日曾是他最怕的一天。

  不给唐脉难受的时间,淳于生掰开唐脉紧咬的下唇,轻/舔: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唐脉张开嘴让那人滚烫的舌进来,双手发颤的拥着身上的人,他想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你的人啊。

  和每次的疯狂都不一样,这一次淳于生很温柔,温柔到唐脉觉得自己都溶化了。淳于生把他的身子从头舔/到尾,像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一样贪/婪又色/气,唐脉浑身颤抖着去了两次,瘫软的身子陷在被子里像条缺氧的鱼。

  “别这样,快进来……快……啊啊……”

  急不可耐的人口口声声催促,可等那人真的进/入他的时候,他又没出息的去了,明显变的稀/释很多的东西喷在自己的肚子上,唐脉有气无力的低吟,不受控制的唤着淳于生的名字。

  “蠢,蠢鱼,啊,哈啊……别,别这么快……”

  淳于生似乎还有余力,他额上的青筋警告着唐脉,他在隐忍,在等唐脉适应,但是和那人一样强壮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要让他抓狂,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欢/爱,他还是很难适应。

  淳于生缓慢的动着,每动一下唐脉就颤抖一下,漆黑的眼眸盯着浑身发红的人,在听到那撩拨人心的高喊时,他终于控制不住的冲刺起来。

  “啊啊,啊,……哈啊,嗯……”

  唐脉像坏掉了一样,随着淳于生的大力推动,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粉/嫩的前/端不住的往出滴着爱/液,那人强有力的鼓/动将他无限制的推向巅峰,没有回转,不允许他挣扎。

  唐脉嘶哑的喊着,汗珠布满了全身,淳于生将他抱起来从后面进/攻,太大的力道将唐脉推倒了好几次,然后一双有力的双手再将他拽起来,继续撞/击他最脆弱的部分……

  ……

  风轻轻的吹动淡紫色的窗帘,鼓起一角,露出那人白/皙的身子,和他身上那个如猛兽般要将他吞噬的男人。

  如此夜色,怎一个情/动了得。

☆、【番外2:奶爸不容易(上)】

  从Y市回来之后又过了几个月,唐脉就期盼着十月一能休七天假,他都盼红眼了,每过一天就把那天用笔狠狠的划掉,但当十月一号真的来临的那天,他又突然不知道干什么了。

  原本唐脉和淳于生订好要出国游玩的,谁知道淳于生突然走不了了,因为酒店入驻了外使,绝对草率不得,虽然他三番两次的跟唐脉解释了,但唐脉还是很生气,还威胁淳于生他要离家出走。

  淳于生没办法,只好把看家本领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最后在床上终于征服了唐脉。

  十月的第一天,秋高气爽的秋末时节,唐脉非常颓废的躺在床上,淳于生已经去上班了,他看了看时钟怎么才早上九点多?

  翻了身,唐脉寻思着再睡一觉,明明那人把他折腾到凌晨五点多,这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睡不着他干脆就爬起来,扶着自己酸痛的腰冲了个热水澡,吃了早饭他又百无聊赖的窝在书房,拿起前天看到一半儿的武侠小说。

  唐脉本来就不喜欢读书,看小说也很慢,不过慢也有慢的好处,不仅记忆深刻还能更好的体会作者每句话的意义。

  这边唐脉已经进入了书里的情节,正为主角的堕落感到气愤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他寻思着淳于生终于想通了肯陪他去玩了?不对呀,淳于生不会按门铃的。

  透过猫眼儿往外一看,竟然是业成,唐脉开门,有些纳闷。

  说来业成也是几个月前才知道淳于生和唐脉的关系的,还是淳于生让业成帮他订Y市的温泉别墅的时候说的,淳于生当时根本没在意,怎么想就怎么说的,业成绷着脸,没露出任何表情,俨然接受了自家总经理是个同/性/恋的事实,果然是见多识广的人。

  业成推了推眼镜,一身西装非常得体,“你好。”

  唐脉干笑一声,非常不习惯业成每次这样刻板的打招呼方式:“你,你好。”

  “人已经带到了。”业成这么说着,从身后拉出一个小人儿,那小人儿在看到唐脉时咧嘴笑了笑,“唐脉叔叔!”

  “淳于乐?”唐脉都懵了,怎么回事?

  业成把孩子交到唐脉手上,这就要走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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