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_

他想了想说:“倒得想个法子,赶快找到明宇,或是姚钧,又或是我师傅才行。我虽然知道这个,但是却无力助你治好。”

我坐了起来:“吐几口血,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软软坐倒:“呵,没什么大不了。旧日宫里因为咳血死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我想着我原先的这副身体,底子也是不大好,散功一次,又受过重伤,阴寒之气反扑起来,恐怕也要糟糕,想不到会这么快就发作起来。”

得,可见便宜不是白占的,得了人家的身体用,当然连病啊伤啊也得一并继承。

“不要紧,”我闲闲的把手里的尘帕扔开:“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别的不对劲儿,找一两个内功好的来运运功调一调,大概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