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_

我一撩袍子便要下水,龙成天一手紧紧拉住了我。我顿时觉得臂上象套了一个钢箍,身形挣动不脱。

怒目而视,他不闪不避,满面歉色,手却是不松的。

这人身体功力原来、原来早已经恢复了!

从他手劲身形便看出来了!原来一直瞒我!现在图穷匕乃现,再藏不得了!

我不及再瞪他,注目看江面。

人群惊慌呼叫,我凝神看那孩子……

心里却已经怆然,想必,这样大的浪,天黑风又急,再好的弄潮儿也不能下水的,无异于白白送死。

人声扰攘,风急浪涌,妇人哭号仍然凄厉刺耳:“大宝啊……我的孩儿……救人哪——”

忽然暗沉沉的下游却有帆影一闪,我大吃一惊。

我的天,这样的风浪,正当汛头,什么人这样强不畏死,竟然还在江上弄舟?白浪奔涌着,眼看便要将那叶舟给打翻裹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