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倒在劲敌裙下gl_
“嗯。”雪凰敷衍答了,招呼不打一声就走。
堇泱越想越不对,回家捎上凌霁,赶到了雪凰修炼隐居处。带了个人,堇泱行动迟缓,而凌霁想要当夜住新房子试试,嘟嘴不情不愿地跟着,不断抱怨山太高路太陡,狐狸飞行技术差。
“嘘!”堇泱察觉到雪凰的气息,捂住凌霁嘴巴,“到了。”
关键时候拎得清,凌霁乖乖闭嘴,有堇泱允许才敢伸个头探一探。这里草木旺盛,凌霁不如堇泱视力好,瞅了半天只看到影子,大为不悦,扯了扯堇泱的袖子,用气音问,“怎么回事啊?见雪凰要那么偷偷摸摸吗?不会是出事了吧?”
“你别看。”堇泱面色凝重,想把凌霁往回带。
“为什么!”凌霁激动,没控制住音量。
这一声惊呼惹来脚步声,堇泱叹口气,放弃东躲xī • zàng 的主意,捂住凌霁眼睛抱好,瞬移到了雪凰面前,努努嘴,“喂,收一收啊。”
拿着早上买的大刀,雪凰擦干手上的鲜血,随便把杀伤力武器扔到了草丛里,再用袖子一拂把气息尚存的石璎扔回石洞,丢入装毒气的小瓶,听到砰的一声脆响,把洞门堵得严实。
“你怎么回事?”堇泱看呆了,也看怒了,“变得那么残暴!”
雪凰面色淡然,“她不难受。”
“还没放下仇恨吗?”堇泱松开了凌霁,打算与雪凰好好谈谈,“你恨的话,直说,我帮你做这种造孽的事情,十大酷刑我熟得很。”
雪凰僵直了身子,敛起笑容不言不语,不久后石璎破碎的呻丨吟传来,击溃了她的伪装,指尖颤抖,屏息片刻才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唉。”堇泱知道雪凰过不去这个坎,提议,“我帮你消除记忆,告诉地府那魔头在这,你们之间再没有瓜葛,好不好?”
提出来之后,堇泱就后悔了,因为雪凰不屑逃避,厌恶这种一了百了的懦弱行为。未曾想,雪凰看了看自己染红的指缝,无力坐下凝视堇泱,眼里泛起了水光,苦笑,“也好。”
堇泱点头,“凌霁你等着,我去找鬼差。”
“不。”雪凰微笑,“先消除记忆。”
“这……”堇泱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好。”
坐在沾满血的石阶上,雪凰闭眼,屏息不去听石洞里微弱的呼吸,彻底明白自己是彻底的骗子,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她从来不是淡然的那一个,伪装那么久,终究是一场笑话。
在当事者不挣扎的情况下,堇泱施法不费什么功夫,而凌霁看到了一只溜达的鬼差,自己前去通知。地府把石璎当作重大逃犯,生怕无法向仙界交代,很快派来鬼神来押石璎离开。
雪凰的脑袋里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受过的耻辱,地府那一剑的挣扎,羽翅掠过火海的劈啪作响,一个个与石璎有关的画面闪过、破碎、消失,睁眼时,正撞上鬼差把石璎拖走的一瞬,疑惑地揉眉心,“那是谁?”
“路过的。”堇泱答。
雪凰看了满地的血和刑具,眼角抽抽,“深山play?真血道具都用上了。”
“是啊。”凌霁端起完美的假笑。
堇泱催促,“好啦,你修炼被我们吵醒,该回去了。”
“怪不得头晕。”雪凰记忆混乱,没有多怀疑堇泱的说辞,站起时看到裙摆上的血迹,蹙眉弄净,经过石壁边的“石璎已死”小便条时驻足片刻,神色疑惑,像是想起了什么。
堇泱感到不妙,凑上前去,“看什么呢?”
“这个字很像你。”雪凰恢复面无表情,“人也一样没素质,乱涂乱画。”
说罢,雪凰手一拂把字迹消去,头也不回进洞穴,关上石门。
……
一年后,1班同学聚会,他们这一届,算得上是历年考的最好的一次,而雪凰夺下状元头衔,更是让堇泱在班上扬眉吐气,再三邀请堇泱参加。b大学霸如云、学神不缺,堇泱和凌霁平时面对繁重的学业心力交瘁,好不容易逮着暑假空闲,基本把任何地方当床使。接到电话时,堇泱正把凌霁架在画室的椅子啃着细嫩的皮肤,含糊道,“老师我有点忙……”
“答应吧。”凌霁脸红,“第三次了,老打断……”
点了静音,堇泱指尖一拨,让凌霁颤得蜷起身子,凑过去从后贴紧吮吻后颈,“你舍得?”
凌霁轻哼,“那时生理期。”
“好的,我们一定去。”
之后她们又贪欢几天,约定的时间和大姨妈如期而至,无休止的床上运动勉强停止,她们坐了飞机赶到a市参加。毕竟只是上了大学,这次同学聚会远没有什么攀比,大家多是离乡背井读大学,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想念得紧,见面后各种高兴。
“瞧瞧!”巧芳傻傻说,“凌霁眼睛那么红,兴奋得睡不着吧!”
凌霁瞅了一眼色狐狸,幽幽叹气,“是睡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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