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倒在劲敌裙下gl_

听了这声怨气,堇泱有点不高兴了:这几天她想方设法哄凌霁开心,只是经验不足、意外频发搞到现在的地步。她没有前世的记忆,不像凌霁在弥补遗憾,而是没尝到甜头先吃苦,如今,她最宝贝的头发全是油烟的味道,身体被灶火和围裙捂出汗湿的粘腻,还得听凌霁叹息……

委屈爆发,堇泱喝完汤水,把碗往桌上一扣,“爱喝不喝!”

这股劲没控制好,桌子一震,上头的碗碟晃动相撞,劈啪作响,桌角的鸡血汤栽到地上摔得支离破碎,泛红的汁液四处流窜,蔓延到另一边的凌霁脚底。

凌霁知道堇泱是真生气了,慌神,走过去说:“对不起。”

“嗯。”堇泱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商量,“我没做好,可也用心去做了,你别给我脸色看行吗?”

凌霁点头,想要蹲下去收拾瓷器碎片,一副任劳任怨的小媳妇样。

“别!”堇泱阻止,施法让碗碟自动到了垃圾桶里,搞定一切后提议,“出去逛逛?”

凌霁想到来回的路程,摇头,“在家里找点事情做吧。”

“能做什么事?”堇泱的脑筋又歪到别的地方去,“用工具?戴手套?上回雪凰好像买了超薄指套……”

扯来扯去,还在说床上的事儿。

气多了,凌霁没心力再发火,软软哀求,“别总想这些嘛……”

“好吧。”堇泱坐下来,抄手板脸作严肃状,“你们人类,在家都做什么?”

凌霁扑哧一笑,“那你们狐狸,一般都做什么?”

“存食物,交丨配,生崽。”

“……”

本来有点无奈,凌霁一看堇泱认真思考的神色,意识到好像狐狸在窝里就是干这些事情的,堇泱真不是故意耍流氓,想拐回正题,又听堇泱一本正经说,“这些我们现在做不了。”

凌霁回忆起了母亲的怒骂。

“你跟女人能生孩子吗!你跟女人……不恶心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她只反驳了一句:“不恶心,我爱她。”

思绪飘到了这上头,凌霁看向堇泱的眼神不免复杂起来,历经甜蜜、绝望、以及重逢,她总想着,可以重复上一辈子的幸福,避开所有艰难,好好在一起,却在半年前被母亲发现了画堇泱的画,反比从前多了阻碍。

凌霁意识到,世事无常,安排可能是无用功,就像她想与堇泱慢慢相知相爱,孰料见面不到一周,她跟堇泱在宿舍亲热,平时堇泱对她又亲又抱,前几天更是看遍了她的身子,用尾巴把她……

一切都不在她的预想内。

“你为什么总是这个表情?”堇泱发觉凌霁的眼神奇怪,皱眉,“苦大仇深,瞎想什么呢。”

最懂她的爱人,也不一样了。

凌霁心底生起一股害怕:从认识到现在,堇泱对她的兴趣,仅限于身体,万一……仅止于此呢?

急急扯住堇泱的衣角,她把恐惧问出了口,“堇泱,你爱我吗?”

堇泱愣了愣,没有立即给出答案。

那几秒钟的沉默在敏感的凌霁看来是难挨的——她重生了,患得患失的性子却没变,害怕堇泱和雪凰会有感情,害怕像前世一样跟堇泱保持纯粹的肉丨欲关系长达半年,害怕堇泱永远不会爱上她。

幸好,堇泱揉了揉凌霁的头发,爽快答,“爱。”

凌霁先是笑,又扁嘴,眼珠子转了转。

“在怀疑了是不是?”堇泱戳戳凌霁的脑袋,不满地念叨,“忍那么久没真推你,钓鱼写生八菜一汤全上,你居然怀疑我不爱你,说,你没有一点感动吗!”

凌霁想说当然有,可堇泱摸头发的手碰到了她的头皮,算得上是肌肤相亲,赶紧捂住嘴巴,飞快地跑向洗手池呕吐。

问心上人感动不感动,对方一言不发,恶心反胃,冲到别处呕吐不止。

真是美丽的巧合。

堇泱一脸黑线又无可奈何,跟上去戴手套帮忙抚背,“舒服点没?”

“嗯……”凌霁难受得眼泪汪汪,染上哭腔的声音颤得可怜,执着地补上方才的答案,“我……我很感动……”

堇泱翻个白眼,“知道啦。”

吐完之后,凌霁瘫在沙发上没力气,堇泱拿个小杯一点点给她喂水喝。

四下静寂,堇泱只听见面前小兔子咕嘟喝水声,再瞧凌霁白嫩的脖颈因吞咽的动作微颤,喉间偶然发出细小的吸吮声,喝得不适时哼哼两句带上鼻音,懒洋洋软绵绵的。

堇泱正心痒,凌霁伸出小舌,舔净唇角的水痕,天真烂漫道,“还要。”

凌霁的神色满是依赖,让她要照顾凌霁的责任感一下子盖过了征服欲,认命被使唤,体贴问,“饿了吃点东西好不好?”

“吃不下。”凌霁半张脸埋在抱枕里,蹭得头发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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