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驸马(gl)_
南宫家大业大到处都有他们家的房产,所以一路以来他们都很少住客栈,现在他们落脚的地方也是南宫家的一个别院。
为了方便两人也没有选择马车,南宫羽梦径直将音凝抱上马后从身后环抱对方共乘离开,等她们来到了附近的海边刚好看到海平面徐徐上升的朝阳,天空与海面连成一片呈现出唯美的画面,结果音凝冷不防的说,“干嘛带我来这里?。”
“难得你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出很漂亮吗?你怎可以无动于衷。”其实南宫羽梦挺享受现在和音凝独处的时间,而且还在如此迷人的景色下,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它在美也跟我们之前谈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满脑子都是亭的音凝岂会有心思赏风景。
“如果现在坐在你后面的人是她,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南宫羽梦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音凝也没听清楚。
“我说如果你在不捉紧时间看,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看了。”
“你说什么?”这回听得很清楚,可惜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说。
“请你仔细看清楚海面还有些什么?”
“那…那是…那是什么?”顺着南宫羽梦手指的方向,音凝发现不远处的海面多了一个黑色的漩涡,虽然离得还是比较远但还是能感觉到它强大的吸附力,好像想将所有的东西都卷进肚子里。
“黑色的漩涡。”
“你觉得我眼睛不好使,看不出来吗?”
“我只能说你眼前这一个不过是冰山一角,在鳞国附近的海域像这种黑色漩涡随处可见。自从鳞蛇被唤醒,这些黑色的漩涡也随即出现了,有人冒死从黑色漩涡中取回来一些水,发现里面含有剧毒。如果漩涡停止转动,黑色的液体将在鳞国所有海域扩散,到时候将没有人能活下来。所以我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消灭鳞蛇,阻止这场浩劫发生。”
其实音凝也知道鳞蛇苏醒将会给鳞国带来一场浩劫,只是没想到情况比预计中的还要严重,看来他们要消灭鳞蛇是势在必行,眉头深锁的音凝暗念,“那亭怎么办?”
☆、第七十六画
“你忍心就看着鳞国百姓无辜受牵连?他们并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厄运。”南宫羽梦努力的想要说服音凝,“亭已经不是我们之前认识的普通人,她现在拥有着足以摧毁鳞国的邪恶力量,抛开一切在大是大非面前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制止悲剧上演。”
“被鳞蛇选中难道亭就有错吗?你怎可以对我说出如此残忍的话,逼我和你们去做一些会伤害亭的事?”马背上环着音凝的南宫羽梦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战栗,那是恐惧还有悲伤。
“凝,你先不要激动,事情并没有你想的这么糟。”
“不要骗我,难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若是鳞蛇被你们诛杀后,身为宿体的亭也不能活下来?”
“上次我们与鳞蛇交过手,发现它的鳞片是紫晶色表明了它还并未完全进化,意识还没有完全占据宿体,如果现在将它消灭有很大机会可以将它与亭之间剥离,那亭可能就不用死。”南宫羽梦说到这里留意到音凝刚才绝望的眼神露出了一丝希望,便继续说,“所以你现在应该和我们一起去铲除鳞蛇,无论对亭还是对鳞国百姓都是好事。”
“如果失败了,如果途中发生变故后不测,如果亭受到牵连呢?如此多的不确定因素在,你拿什么保证现在诛杀鳞蛇,亭会安然无恙?我不会同意的,不可以。”考虑到这些刚才差点被说服的音凝又回到原点,“你回去告诉月夜,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亭,妄想从我这里套到亭的下落。”
“他是你爹,不会害你的。”
“亭才是我的亲人,我不会伤害她的事。”
“麻木的爱就是害,如果不是受到鳞蛇神兽的影响,我也相信亭也不会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但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已经不是我们当初认识善良的亭了。”
“不要在说了,求你了。”
“我想你也知道风仙子是不会放过鳞蛇的,难道你真的要等有一日你爹真的集齐了四兽,就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眼睁睁的看着你最亲的两个人对决,况且到那时候亭面临的危机和伤害都会比现在要大。”
“你不要在逼我了。”
“好,我不逼你,希望你认真考虑我刚才说的话。”南宫羽梦已经感觉到坐在前面的人儿强烈想要逃跑的**,不安的身体在马背上坐立不安也令坐在的马儿感染了焦躁,不停的踢腿两人在马背上是摇摇欲坠,便也忍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尚未恢复的亭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连简单的步行对她来说都变得困难,沉浸在伊池姑姑之前的那一番话中,简直不敢相信就在之前她唤醒了鳞蛇而一无所知,无法解释更南宫羽梦一战后到清醒过来那一段空白,如果真如姑姑所言继续与鳞蛇抗衡不允许它进驻心灵记忆会被侵蚀,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凝儿,你在那,我好想你。”无力的瘫坐在窗旁的椅子上,仰望着外面被乌云遮盖了一角的明月,眼角滑出的泪瞬间坠落到地面后继而散开,“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把你忘了该怎么办?为什么幸福总在我觉得触手可及的时候溜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亭,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无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都是命中注定,不是你死就是其余的四兽亡,你不仅要为自己而战,更要为整个死士一族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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