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与差劲的简单相加_

丁一小脸挤成团,眼看都快哭了,“别啊……我就叫一丁。我求你们了,谁不喊我一丁我和谁闹没完。”

罗建恨铁不成钢,“贱!真贱!”

他为绰号可是耿耿于怀呢,大伙儿眼瞧只王可拿他的心善嘴臭有法子,就干脆一个封号贱人一个雅名可儿,无视抗议屈打成招,把个贱人可儿不爽快到现在。

苏路取绰号上了瘾,拿阿田乱糟糟戳了个小尾巴的头发开刀,“你,小辨儿。”

阿田一口凉水差点噎着,“你他妈才小便儿呢!哎,你是小炉子,你老同学是小锅子,哈哈,整一家子。”

苏路一听,疆起脸蛋敷衍的呵呵了俩声。

那晚上,苏路跟逃黄鼠狼似的脚踩风火轮一路飞窜,他听见郭骁在后边嚷,他不回头,也不停歇,晚风顺着脸颊溜了一身,舒服的要飞起来,陌生的校园,熟悉的冤家,脑子又晃成纠结的浆糊,说不清楚快乐或恼怒,跑了大半天回头一看,郭骁被摔在大老远没追上来,苏路松口气的同时却莫名其妙的不乐意,就像初二时泡班花,任苏路在她跟前整天整天绕,那小娘们偏不给一正眼,心里那个别扭,呸,让你装模做样!

跑到楼口,苏路横生机灵在宿管室一查,果然瞧见郭骁的名字在最里头一间——118室的门牌框里。

苏路火烧尾巴,冲进房里乱喊,你们谁有创可贴?啊?

阿田气定神闲的扔来一粉红小方包,苏路眉毛皱成风鱼干,这玩艺太女孩子气了吧?阿田耸着肩说我三老婆硬塞包里让带来的,你爱要不要。

苏路妒忌到狂,发泄的拿过一整包给黏好玻璃胶贴外门版上。

十分钟后,一阵脚步声经过,地下党苏同志打开条缝瞅了眼往前走的背影,又瞧瞧空了的门版,憋憋眼,挤挤眉,抽抽嘴角,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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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军训的号角吹响。上午领衣服,测体检。下午正式操练。

“苏路。”在楼道口,郭骁满脸阳光的叫住老同学。

“嗯,早。”苏路很给面子的哼了一下,冷眼看他和自己儿的室友打成一片。

“嗨,郭骁,咱们两系又拴一块儿操练了是吧?真是海枯石烂啊,”阿田笑眯眯的,“你这导生负不负责军训领队?”

“哎……”郭骁很作态的一副甘为孺子牛状,“没老师在,什么烦事我不得扛啊?现在就赶去分军服呢,对了给你们说啊,全绿那套是卡其布,少数迷彩的有棉成分,比较透气,你们得赶紧啊……”

“好兄弟!”丁一高兴起来,“真够义气。”

“哼”,苏路说不出哪儿不爽,就想着不能让姓郭的得意,很是深沉的冷坑一声。

老虞善解人意的一个贡品马匹,“嗨,那可不,谁让咱们窝有郭哥的老同学呢~~咱可是沾苏路的光啊~”

苏路青鼻子绿眉毛,刚想嚷嚷我和这人渣有什么相干,就瞧见郭骁很革命的笑了起来,“老虞,瞧你这什么话,我们兄弟几个谁和谁有区别?”

大伙儿很受用的目送郭领导先行一步,阿田瞅身边落空,转回头喊,“苏路,你傻怵着干吗呢?”

苏路一闪神,奥,没事儿,我有些胃酸,可能刚才早饭吃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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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来着!让你们动作快些,看来迷彩领不着了。”老虞看长不到头的队伍,埋怨。

“嗨,不就是套衣服嘛,你穿什么不是穿,”苏路无所谓的往树干上一靠,“大男人的,多出些汗又没要紧。”

眼看一时半会儿轮不到,苏路索性躲在后边乘凉,等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人,才哼着气往“应物·化学”那站,看着郭骁疲惫的样子幸灾乐祸,“领衣服。”

“你还知道来啊,我当你掉河里死了呢。”郭骁一早上没停过,浑身发软的靠椅背上喘气。

“怎么说话呢,想我淹死那晚索性在我后背一推掉河里,多省事。”

“哼,”郭骁仰起头后靠,苏路看不见他的表情,“那晚还用我推?你差不多让自己活活吐死了。”

苏路一呆,捏着手说不出话,良久吭着嗓子说,“……领衣服。”

郭骁不言语的坐直,在名单上勾掉苏路的名字,“就你最后一个,不是让你早来吗?棉的都领完了。”

苏路摇摇头,有些闪神。

郭骁突然乐起来,像个偷了糖的孩子,从椅子地下抓出套迷彩塞过来,“拿好,给你留着呢,中号尺码,我找了好半天,你没瞧见那大号跟睡袋似的。”

苏路懵懵的,手上的衣服像火烫地雷,“我、我不要……我没让你留。”

郭骁一怔,硬生生顿住笑说个没完的嘴,空白着脸抬起来,两人陌生的对瞪半晌,郭骁咬咬牙,劈头盖脑的抢苏路手上的衣裳,“我脑子有病,我拿治白痴的药当钙片吃了玩了。”

苏路毫无防备,眼看衣服被抓走,下意识撒开手想抢,郭骁一声不响就是一巴掌拍下去,敲的苏路手背火疼钻心,吸着气往回缩,郭骁得意的哼一声,往里间一扔,拿套全绿军服扔在桌上,“领去,只大不小,概不退还,太大自己拿皮带罗嗦紧。”

苏路把手藏背后不停揉,憋紧嘴硬压下罪恶感,“那……你可以自己留着阿?”指指郭骁椅子上那套全绿军装。

郭骁收拾着桌上的纸笔名单,忙碌的敷衍,“轮得到你管那么多嘛!我负责分衣服,领迷彩要被拿话成什么样?”说着推苏路,“走,去体检,咱们队就剩我两了。你到底上哪儿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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