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得意进宝楼_

陆酒冷手下再不迟疑,褪下苏慕华的外裤和里裤。

这一身喜服是他亲手为他穿上,此刻再亲手褪下。

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这每一寸肌肤他都曾经细细亲吻过,此刻不过再度造访。

陆酒冷将苏慕华放在床褥上,伸手解开自己的喜袍。

一片月光自屋顶的琉璃天窗流泻下来,披散在青年的身上。

极黑的睫羽如静夜中微微翕张的蝶翼。

陆酒冷想起那只漠北边城的闻香蝶,在活了一月后终于死在某个清晨,那个时候苏慕华也正躺在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