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侧_

看看,我做奴才的话不能乱说,六王妃做主子的也是诗不能乱用啊……

转念一想,图烈这样公然的嘲笑六王妃,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明确态度站在王爷这一边了呢?如果是这样,看来王爷的计划都进展的很顺利啊。

反正也没什么差事要张罗,喝过冰镇饮料身上也舒服了许多,廊下阴凉还有微风送爽,干脆请过来一位外务管事了解一下最近外面的动静。

管事大叔口才不错,这阵子零七八碎儿发生的事儿他基本能三言两语就说利索。其中一件让我很意外。说是现在刑部突然冒出来一位新上任的郎中,死咬盐铁司。这个人必然是王爷和邵先生安排的,但是怪就怪在谭秀也掺合其中。

他不是在太常寺做赞礼郎吗?再想,也有点关系。谭秀的爹曾经是盐铁司盐运使,就是因为贪污犯了事儿才被捉拿最终导致谭秀充做官奴。

管事大叔叹道:“听说谭秀手段极狠,又因为了解盐铁官儿的内幕,不少隐情都是被他挖出来的。”

大叔的话我存着疑点。谭秀不是刑部的人,他怎么会有机会使手段?而且他家破之时才几岁,竟然懂得盐铁内幕?

这些疑问只有王爷能回答我。

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好奇心很重,在王爷沐浴过后帮他擦拭头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的问了。

王爷抬手掐了一下我的鼻子:“你想的没错,谭秀知道的事其实都是老九告诉他的,他会插手进来也是老九撺掇的。”

“九王爷?为什么?”

王爷大笑:“他望子成龙。”

吓?!九王爷望谭秀成龙?因为过年的时候和谭秀言语不合,我和茯苓后来都没有再联络他。难道在我不知道的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重要变故?

王爷今天情绪极好,主动提起了宴席上的那一出儿。原来六王妃是在图烈感慨桐国国内因种族多不似中原这么太平经常出现冲突时插的嘴念的诗。

“她说的那两句气势磅礴,确实算得是上品。可图烈还给她的两句更是上品中的上品。”

六王妃如此多娇,引宁亲王夜夜折腰。

无语了……幸亏是桐国人,否则保不齐六王爷会直接扑上去给说话的人凌迟了。

“这有点过了吧?”

王爷拿开我手里的布巾站了起来,狡猾的笑着:“我认为这是他送我的临别礼物,也是点明了他的心意。”

真的成了!

“恭喜王爷!”

“小甘草,我要奖励。”说着就把我往床上拖,“这阵子都没和你在一起,想我了没有?”

茯苓默默的进来放下纱帐,无视我求救的眼神。

“想了。”王爷还有些湿的头发披散下来,有的扫在我脸上,凉凉的。

没有再多的语言,用一个足够长的吻来表达。

王爷有些惊喜,有些得意。很庆幸他也仅仅是惊喜和得意。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觉得很累,特别想好好放松一下,这种情况下再面对王爷的进攻是不是还能扛的住?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而我的这种疲惫似乎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王爷翻身躺在了旁边,习惯性的把我搂紧怀:“马上要中伏天儿了,今年热的有点邪乎。明天特使启程回国,三天后咱们去塑阳避暑。”(塑阳是杜撰的地名)

“真的吗?”我几乎要跳起来了,难道王爷有读心术?他怎么知道我特别想离开京城出去走走的?

王爷按住我乱扭的身体:“别动。你明天挑些人,府里小厮侍卫各留一半,其他人都跟去。这阵子上上下下都辛苦,我听说下午你差点晕过去?”

“就是中暑了,当时喝了些酸梅汤,后来又喝了藿香就没事了。”

王爷轻轻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亲:“你这身子骨真够呛,热一点儿就中暑,冷一点儿就伤寒。”

撇嘴:“大冷天的您被人扔到雪堆里灌一脖子雪然之后再去巡夜试试?或者这种天气您试试在外头一直跑来跑去。我身体好着呢!”

“谁给你扔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