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将_

眼下被阮娃严词拦下,难免错愕片刻。但她毕竟是深具教养见识的大家闺秀,随後便笑道:“那也就罢了……阮公公回头,记得提醒陛下这事就好。”

说完,她深深望了一眼那紧锁的朱红宫门,眼中掠过缕轻愁,带著宫女们娉婷离去。

叛将(30)

大红的,织满金色龙纹图案的地毯上,那恨之入骨的男人,就赤裸著身子,遍体鳞伤的蜷缩其间。

四周高高矗立的十几架烛台上,燃满粗如儿臂的磐龙蜡烛,将那男人麦色身体上的每一寸肌理、每一道伤痕,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元渭走到柏啸青面前,抓住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起,直直望向他惨白憔悴的脸。

柏啸青伤极倦极,连话都说不出,费力地望了元渭一眼,又垂下眼帘。

元渭被他这一望,只觉跨间顿时鼓涨坚硬起来。

灯光映照下,柏啸青神情平静疲惫,眼眸微闭,乌发凌乱披散,颀长而肌理匀称优美的身体上,遍布血色伤痕。

那是元渭,恨了多少年,连做梦都会梦到的人。

元渭忽然伸手,用力将柏啸青推倒在地上,然後颤抖著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俯身压了上去。

他体内燃著一团火,一团烧了十年的熊熊烈火。他张开嘴,凶狠残暴地咬著柏啸青的唇瓣、颈项、胸膛……直咬得鲜血横流,才觉得稍稍发泄。

“不……啊……”柏啸青无力反抗,只能在他身下辗转挣扎,眼角微微潮湿,发出断续的呻吟和乞求。

元渭用指端抠进柏啸青背部的伤口,感觉到他的血一点点渗进指甲,全身都兴奋得微微颤栗,已经说不出是恨的发泄,还是终於能够彻底掌控这个人的快感。

他一直记得,十岁那年,冬天的雪地中,眼睁睁看著柏啸青带著先帝先後的头颅,纵马远走,却无能为力、冷彻心扉的感受。

元渭将柏啸青的双腿蓦然用力大大打开,压在地毯上,听到两声骨骼断裂的响,伴著柏啸青的嘶声惨叫。

腿骨大概折断了吧……这是你应得的。

元渭红著眼睛,一边狠狠啃咬柏啸青血肉模糊的唇瓣,一边将跨下尺寸惊人的灼热坚硬,用力顶向柏啸青的後庭。

柏啸青意识到他在做什麽的时候,如同濒死的兽,面临最後的回光返照般,忽然拼命反抗挣扎起来。

他的腿骨已经折断,没办法站立行动,就只用一双手,和元渭撕打做一团。

元渭按了他几次,居然没有按住,让他从身下挣脱出去。

柏啸青蜷曲著一双伤痕累累的手,在红毯上爬了半尺远,又被缓过气来的元渭从背後狠狠按倒。

“朕让你跑!让你再跑!!”

元渭怒急攻心,摸到手边的松花绿缎香汗巾,往柏啸青的脖颈间一绞,然後抓住汗巾,把他拖到龙床旁边,用汗巾和束纱帐用的彩色丝绦,将他的双手牢牢缚在床头。

这个过程中,柏啸青几乎被勒死,元渭也不管不顾。

“陛、陛下……不要这样……请珍惜名节……”

当元渭再度压在他身上,柏啸青终於颤抖著开口,眼角通红,目光恐惧绝望。

一个男人与另一个男人交媾,在天朝,是有违道德礼法的事情。被压在身下的那个,更是受到难以想象的耻辱,被人视为下贱yín • dàng ,一辈子抬不起头。

在过去的岁月中,他臆想过自己的无数种死法,甚至是凌迟。

但他从没有想到过,心中视若珍宝的元渭,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临死前,竟还要受这样不堪的屈辱。

“怎麽,害怕了吗?”元渭一边喘息,一边得意的笑,接著蓦然用力,就将自己的分身,整根顶入了柏啸青紧涩的後庭,“……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裂帛般的声音,鲜血沿著两人的交合处涌现。

元渭一口咬住柏啸青的肩头,用手死死扯住他的头发,开始猛烈抽插。

其实,元渭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快感,那甬道过於干涩紧窒,甚至摩擦起来有些疼痛。但就是止不住的兴奋,似乎每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都沈浸在侵略的狂喜中。

柏啸青的头发,被元渭从脑後扯住,整张脸被迫朝上仰起。

头脑渐渐化做一片空白,肉体上的痛,和精神上的痛,都因为太过,而慢慢消失。

泪水却不知为何,止也止不住地沿著面颊淌落。

元渭感觉到,有一点接一点的灼热落在左肩旧剑伤处,隐隐地痛。

左肩的伤口当时不算深,但愈合留疤了以後,那片皮肉就分外敏感。

元渭放缓了抽插的频率,慢慢松开柏啸青的发,将他的脸捧在双手中,和自己面对面。

柏啸青大睁著眼睛,眼珠子动也不动,目光灰败涣散,像是在看元渭,又像是什麽都没看。只有泪水,不停地掉落。

元渭忽然心头一阵酸楚,好似也要掉泪般。

於是死死抱紧了他,仿若要将他嵌入自己的体内。

叛将(31)

一夜间,元渭把柏啸青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寅时一刻,外面禀报,就要到上朝的时辰,这才从遍体血污白浊,晕绝不醒的柏啸青身上下来,吩咐内侍进寝宫,侍候自己梳洗早膳。

阮娃整夜未寐,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守在外面。等到进来,看到被缚了双手,绑在龙床侧,全身都是qíng • sè 凌虐痕迹的柏啸青,尽管早有所预料,心底还是难免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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