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将_

柏啸青喝了几口酒,微微皱起眉头。战场上历练出的敏锐直觉,令他感觉到一对眼睛在看他,以某种阴鸷不善的目光。

这些年,想要刺杀他的天朝人不在少数。而他,身负使命重任,还没到引颈就戮的时候。

柏啸青站起身,一步步朝不远处,那个用屏风挡住的位置走去。

阮娃坐在旁边的靠椅上,从屏风的缝隙处,看到柏啸青的身影逐渐放大,额头上慢慢渗出层细密冷汗。

柏啸青拔出腰间佩剑,朝那扇绘了孔雀栖松图的翠绿屏风一剑斩去,屏风顿时从中间斜斜断成两截。

元渭端著酒杯,和柏啸青两两相望。

柏啸青眼神凌厉地看了看元渭後,目光扫过坐在旁边的阮娃:“中秋佳节,出来饮酒赏月就是图个热闹,若要清静,不如回家,遮遮掩掩的做什麽?”

说完,他仍然回到原来的位置,没事一样接著饮酒,不时望望窗外高悬明月。

元渭松了口气,阮娃心头却蓦然大震。

柏啸青这样做,到底是什麽意思?柏啸青就算认不出元渭,却绝无可能,没认出自己。

以自己内侍的身份,会陪伴何人出宫,稍微用下心思,猜也猜得出。难道这不是个再度立功,在金摩帝面前邀功请赏的机会?

还是……

元渭起身离桌,拉了阮娃,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中走下酒楼。

柏啸青再没有看他们。

“他果然认不出我来了……这些年,我可是日里夜里,无时无刻不在想他。”走到酒楼外,人潮涌动处,元渭站定脚步,仰头望向黛蓝天空。

语调痛恨苍凉里,又有隐隐感伤。

见过柏啸青,元渭无心再逛,於是和阮娃一起越过灯如昼的繁华闹市,回到驿馆,草草梳洗後便睡下。

驿馆的金摩老汉还笑话了他们一通,说是年轻轻的却不禁逛。

驿馆的房间是两人一间,桌上燃一盏灯光如豆的油灯,两个铺位面对面摆放。

元渭见过柏啸青,睡下後只觉神思浮躁,乱梦翩迭。

白玉盘般的月亮自西窗处,慢慢驶过夜空,映出满室清辉。

元渭於半梦半醒间,不停的翻身。

阮娃在元渭的对床,小心翼翼地平躺著,睡不著,也不敢睡。

月光下,他看到元渭的脸在睡梦中渐渐潮红,穿著白缎子亵裤的修长双腿间,鼓起了一个小丘陵。

那是少年初醒的欲望……阮娃,从未曾经历过的欲望。

虽说眼下,他在元渭身旁还算得宠,却也仅仅是一个蒙主上青眼多些的奴婢罢了。他失去的太多太多,他不想一辈子都仅仅是这种程度。

他想堂堂正正立於庙堂之上,甚至掌握别人的命运……就如同,从前别人掌握他的一样。

他对元渭而言,一定要在某方面是特别的,任何人无法取代的。

阮娃心跳如鼓。他悄悄的翻身坐起,趿著鞋,走到元渭的床边,用灵巧而柔软的手指除下少年的亵裤。

带著些青涩的花茎,就这样直挺挺的跳了出来。虽然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大小已经非常可观。

阮娃犹豫片刻,终於俯身,将那顶端正泌出透明液体,有点淡淡腥气的粗大物什含进嘴里,用舌轻吮慢舔。

这种事情,在被姜皇後迫害的那段漫长岁月里,他一直偷偷在做。为宫廷侍卫,甚至为那些寂寞难耐的宫女、娘娘……若不是这样,再加上别的一些手腕,他又如何能活到今天?

一帆风顺的柏啸青永远不会知道,他为了活下去,究竟付出过多少代价。

元渭轻轻发出一声呻吟,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俯在他身上的阮娃,眼神迷朦。

“……陛下,让奴婢来侍候您。”事已至此,又见元渭没什麽排斥,阮娃大著胆子,一面继续抚弄少年的阳物,一面除去底裤,爬上了元渭的床。

他面朝元渭,媚笑著张开双腿,用手指沾了些少年的体液,送入自己的後庭,开始扩张抽送。

元渭望著他,不发一言,眼睛里微微有些红丝。

阮娃横下一条心,继续媚笑著,手指抽动得越发频繁。

他已经年满二十六岁,面对元渭俊美无伦的容颜,实在没有太多的信心,能够诱惑这个年轻的帝王。

“……转过身去!”元渭忽然开口,声音神情凶恶,“别让我看见你的下面,和你的脸!”

阮娃连忙转过身子,用俯趴的姿势,背朝元渭。

他看不到元渭,只能感觉到元渭从背後将他死死抱住,用牙齿用力啃咬著他的颈项,用手指拼命搓揉著他的胸膛和ru 粒。

那种力道和架势,凶猛得如同丛林野兽,要把他整个拆吃入腹。

“柏啸青……朕要杀了你!朕要亲手一刀一刀,碎剐了你!!”元渭一面凶猛霸道地撞击著,一面粗重地喘气。

yín • mǐ 的击打声,伴著元渭不清不楚的咒骂声,在静谧夜色中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全都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神志不清。

阮娃只模模糊糊记得,到了最後的时候,元渭的动作变得缠绵而轻柔,嘴里的话,也只剩翻来覆去那一句──

“潜芝,朕的潜芝……”

叛将(25)

白玉盘般的月驶过中天,渐渐往东沈没。

每年中秋之夜,柏啸青都要来这杏花楼上,对月饮酒。

他自幼颠簸流离,卑微艰辛。生命中感觉到过幸福的时光,只有陪在娘娘和元渭身边的八年,以及在边关的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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